纸,递给何求时,何求道:“谢谢,不用,我订正完了。”
“这么快?”
何求手腕转向左侧,大拇指指了下身边人,“有挂。”
于寄灵微微张嘴。
何求跟钟情不对付,班上的人其实都看出来了,当然他们没有何求那么丰富的想象力,能猜到何求曾对钟情发起过那种不可思议的挑战。
看样子关系是缓和了,于寄灵笑了笑,收回演算纸,开玩笑,“那以后你的我就还是不印了。”
于寄灵走了之后,钟情立刻转过脸警告:“别指望我每次都会给你讲题。”
这次只能算是善待俘虏。
何求转头对上视线,伸手,两根手指按在桌上,“我磕头。”
“你嗑药也不行。”
“……”
何求:“是不是怕我越学越好,下次考过你?”
钟情笑了笑,何求还没见过他笑得那么真心过,那笑已然胜过千言万语,约等于一句不带脏字的脏话。
那盒药钟情吃了两天,症状全消,幸好能赶上周三去演出,上周周末他已经请了两天假,今天再不去,唐文泰就该对他有意见了。
轻车熟路地绕过监控,远远地,黑暗中墙角有人的轮廓印入眼帘,钟情心里丝毫不感到惊讶,这人都能摸到迷醉去找秦莉莉了。
钟情跟没看见一样准备翻墙。
“去哪?”
钟情翻上墙,人半蹲在墙上,垂下眼看向靠在墙根的人,黑暗中彼此视线不明,钟情心想到底是什么给了这人错觉,他去哪会跟他报备?是那盒感冒药?还是因为他给他讲了道题?
没理会人,钟情跳下墙,打车到了野火后门。
周末两天没演出,台下观众比之前更热情,钟情唱了三首,下面欢呼声强到快掀翻屋顶,钟情没下台,跟乐队沟通之后又加了两首,这两首是送的,没跟唐文泰另外算钱。
“病都好了吧。”
唐文泰关心了下摇钱树。
“好了,”钟情懂他的意思,“这个周末我会来的。”
唐文泰松了口气,笑道:“现在我这场子还真是离不开你,你没来演出,不知道多少人追着我问呢,都问我,帅哥呢,帅哥去哪了。”
钟情勾了下唇角,是个冷淡而礼貌的假笑。
今天时间有点晚,钟情回去路上很赶,打了专车,让司机开快,晚上车少,钟情到了地方下车,在外面角落换好衣服,向着围墙快速跑去,翻墙上去,落下之前已经先看到了在角落抽烟的何求。
这人该不会在这儿等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