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胳膊交叉团在桌上,何求觉得这个姿势有点眼熟,何求想了一会儿,哦,那是他平常打瞌睡的姿势。
睡着了吗?
何求探脸,试图打探出准确的情报。
很遗憾,完全看不出来,钟情把自己的脸遮得很严实,嗯,人甚至不能共情一个月前的自己。
监考老师入教室,所有人目光都下意识地看向讲台,何求收回视线,又不禁再次看向左侧。
钟情跟所有人一样,已经抬起了脸,预备接试卷。
试卷提前两分钟发下,钟情眯着眼看正面的听力内容,心跳得又重又快,心跳声大到返回到了耳朵里,和嗡嗡的耳鸣声混合在了一起。
“good afternoon,everyone.welcome to the english listening test……”
男女声交换播报听力内容,正面听力结束,教室里一片翻动试卷的声音,何求余光瞥过,钟情也在正常翻动试卷。
听力部分全部结束,钟情捏着笔,呼吸急促,心跳跳得又快又沉,完全不正常的节奏。
忽然又觉得冷,钟情一边看试卷上的题干,一边放下笔,抬手抓了外套,手伸进袖子,穿上衣服没多久,马上又感到闷热。
拧开水杯喝了口水,钟情重新拿笔时,额头尖锐刺痛,那种疼痛几乎让他眼前一黑,差点没抓稳手里的笔,摇了摇头,又深吸了两口气,继续答题。
九十分钟的答题时间结束,铃声响起,台上监考老师道:“好了,都把笔放下,最后一排收答题卡。”
何求起身,手上拿了答题卡,边往前收边扭头看。
钟情还坐在原位。
何求余光一直看着,他都快收完了,钟情才慢慢站起身,看到钟情起身,何求这才收回视线,把收齐的答题卡交上去,就听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惊呼。
“班长——”
混乱的声音在耳边聒噪,钟情意识昏沉,心说,好吵。
“让开,他发烧了!”
嘈杂的声音混乱无比,他讨厌混乱,然后,就在这种混乱中,钟情忽然失重,整个人脱力地下坠,有什么接住了他,像是一堵墙,有温度的墙。
又感觉自己好像是在坐过山车,颠簸起伏,呼吸滚烫喷洒,在他自己的呼吸节奏之外,还有其他人的呼吸频率正在干扰着他,很烦。
勉强睁开粘连的眼皮,钟情余光看到短短的头发,眼睛又沉重地闭上。
“老师,他药物过敏,不能用马来酸氯苯那,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交叉过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