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你”是指何求。
天行班里唯一的奇葩,由于之前从来不订正,所以于寄灵这个数学副课代表也没记起现在奇葩已转型。
于寄灵对何求眨了下眼睛,“反正你们是同桌,那就……”她看向钟情。
“没事。”
钟情从于寄灵手里接过自己的演算纸,“他自己能算明白。”
于寄灵微微有些惊讶,钟情那么脾气温和的人居然也会这么说话?好似对何求有敌意。
何求笑了笑,转头看向钟情,“多谢钟少看得起我。”
他嘴里一口一个钟少,钟情知道何求是在讽刺他,也笑了笑,把验算纸夹在自己的错题集里。
周测的难度完全是变态级,错的那几道题各有各的难点,何求是真不会,他直接拿了试卷去办公室问。
章伟欢迎的同时也挺惊讶。
班上的事,章伟这班主任基本了然于胸,有钟情这个应试天才,他的教学工作都轻松了不少,很少有学生来问他周测的问题,更别说何求这小子了,这是真转性了啊。
“怎么不跟你同桌请教请教?”
章伟语气随意,其实是带了点试探的意思,毕竟这两人之前还闹出过误会。
“是不是不好意思啊?”
“是不好意思,”何求弯腰订正,“我又没付他家教钱,他也没领教师工资。”
章伟:“……”
章伟脸都差点没气绿,凭借二十多年的师德强撑着才没扇他。
这张破嘴怎么就那么欠呢?!
何求花了整整一下午的课间加晚自习,才险险订正完那张周测卷。
只是订正是订正完了,其中冒出来的很多难点,何求还是没完全吃透,下回碰到类似的题,估计还是得栽。
下了晚自习回到宿舍,十点准时熄灯,一整天高强度学习下来,高中生睡觉一点就着,何求在床上躺了半小时,确认舍友都睡着了,这才轻手轻脚地爬下床。
宿舍底楼,走廊尽头,何求开窗户锁时发现锁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坏了,坏得不是那么彻底,卡扣松松地挂了一半,属于哪怕宿管巡视到,也会得过且过,不大会管。
何求笑了笑,立刻猜到应该是钟情干的。
被他耍了一次,就解决了后患吗?
何求推开窗户翻出去。
宿舍楼侧面还有栋实验楼,何求在围墙下面抽烟的时候,一抬头就能看到实验楼六楼露台暖白色的灯光,那是应急照明灯,二十四小时常亮。
实验楼和宿舍一样,晚上十点关闭,不过存在一个小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