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气热得不正常,都十月份了,还热得穿短袖,钟情手腕上那被攥出的一点红晃进何求的眼睛。
回到教室,两人气压都还是很低,何求虽然觉得不至于,也有了停战的心思,但还没贱到主动求和。
他不过就问了一嘴,胡女士就受到了名誉侮辱,何求觉得身为一个孝顺儿子,他还是得至少再绷着两天劲。
何求回座位就趴下,钟情余光看着他头顶上晃晃悠悠的两根狗毛,真想伸手给他薅下来。
抓了支笔在掌心,钟情反复按了几下笔帽,怦怦直跳的心脏终于慢慢恢复了正常的频率跳动。
晚自习结束,宿舍也熄了灯,周四晚上不用演出,钟情也还是翻墙出了校门,徒步走了两条街后,这才招手打车,定位到附近的网吧。
其实拿手机发帖就行,钟情也算是看得起何求,还特地出来开了个机子,隐藏了ip后发帖。
回到宿舍,钟情摘了鸭舌帽,面上流露出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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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何求刚醒就察觉到了异样,同寝的人数次眼神隐晦地看他,尤其是刚跟他分到一个宿舍的金鹏飞,眼神克制,跃跃欲试想冲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