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钟情嘴角挂着浅笑回话,身边何求始终趴在胳膊里,还是之前那个油盐不进的样子。
同一种方法不能用两次,他如果非要让他不舒服,那就别怪他再想办法教训他。
钟情低头点试卷,视线之中突然斜斜地飘来一张试卷。
钟情扭头。
人还趴着,只抽出了一只手,手里捏着的正是上周的周末卷。
钟情垂下眼睫,试卷居然写完了。
抬手抽走试卷,递试卷的手跟冬眠的动物一样缩了回去,钟情目光看向趴在胳膊里装睡的人。
对面不战而退,说让他等着,就这么没了下文,让钟情微妙地产生了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大致浏览了一下何求交上来的试卷,在发现其中一道填空题写错之后,钟情这才微微抿了下唇角。
算了,没必要为这种人浪费时间。
两人的脑海中一致地划过念头,同桌关系也默契地退行到刚开始互不打扰的陌生人模式。
倒是班主任收到钟情交上来的试卷后,仔细检查确认何求是自己写的,还夸了钟情一句,“我就知道,那小子是假佛系,还是受你刺激了,态度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