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给他打回来的,他一整天什么都没干,就在办公室里不停地补作业。
补完了,再接受教育。
章伟是一个巴掌,一把甜枣,说的话跟以前何求遇到的那些老师都差不多。
无非是“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不要浪费你的天赋”“老师管你,是因为看好你”“好好努力,老师相信你”等等之类的套话。
何求听得耳朵里老茧都快出来了,他难得装出一副认真听讲很受教的样子,只想赶紧回教室。
“行,今天这个事就算了,”章伟手在空中指了下这全班看着最高大也最不着调的男孩,“以后不许再让人帮你写作业。”
何求手背在身后,点头,“是,老师。”
终于刑满释放,已经是最后一节晚自习。
何求回到教室,推开教室门,教室门里开着空调,冷气迎面扑来。
王向笛目光追随着何求回到座位,他第一时间回头道歉,压着嗓子小声道:“对不起啊,是我误会了。”
“没事。”
何求神情放松,没有半点勉强,王向笛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目光移向钟情,钟情正在写题,把一整个公式写完,这才停笔,也转过脸看向何求,“何求都说没事了,你就把心放肚子里。”
何求脸上似笑非笑,“对。”
钟情也笑了笑,他看向前排王向笛,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回过身去,“上自习。”
王向笛转了过去,何求背靠椅子上,眼睛盯着钟情,嘴角上扬,钟情没事人一样地低头继续刷题。
没过一会儿,何求人趴在桌上,脸侧靠着胳膊,双眼肆无忌惮地打量身侧的钟情。
钟情始终镇定自若地刷题,就好像何求的目光根本没盯着他。
很擅长忽略人的存在啊。
何求直起身,翻了草稿纸。
草稿纸推到眼皮子底下,钟情笔顿住。
——聊聊?
钟情眼皮低垂,手指把草稿纸推了回去。
他没空。
过了一会儿,草稿纸又推了回来。
——有道题不会,班长能教教吗?
钟情笔尖顿住,扭过脸。
何求满脸无辜的求知欲。
好班长对所有提问的同学都温柔地来者不拒,这人设该不会在他这崩了吧?
钟情抬起手。
——哪道
——三卷第八道填空
钟情掏出试卷,唰唰几笔在那张草稿纸上写完了解题过程。
过了一会儿,草稿纸又推了过来。
钟情连续解了三道题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