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消受不起。”
金鹏飞急得哇哇叫,要何求解释清楚到底什么意思,什么叫他消受不起,他正挥着球拍吱哇乱叫的时候,身后传来亲切问候。
“都躲在这儿呢。”
金鹏飞猛地回头,何求坐地上,从金鹏飞张开的腿下面看到包裹在藏蓝色运动校裤里的修长双腿。
“快下课了,体育老师要点名了。”
金鹏飞瞬间老实乖巧,双手捏着球拍行礼,“喳。”
钟情笑了笑,歪了脸看向金鹏飞身后的何求,“一块儿回去点名吧。”
何求手掌撑了草地,慢吞吞地站起来,双手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多谢班长提醒。”
“不客气,快走吧。”
金鹏飞下巴快掉地上,心说这两人好像关系也还行?
其实何求也正奇怪,自从上次两人在教室里聊过一次后,钟情就开始时不时地跟他搭话。
大部分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废话。
比如。
“去打水?”
何求手拿着他那印着仁禾医院的保温杯,垂下眼,钟情正仰着头看他。
平心而论,这位全校第一长了张非常适合当明星的脸,脸上总是带着浅笑,眼睛看人时,平静而专注,那种冲击感会让人感到压力。
“对。”
何求摊了下手,示意他手里正拿着保温杯,是个人都该知道他要去干什么。
钟情点点头,低下头继续刷题。
何求:“……”
没懂,但是懒得去懂。
过几天,何求隐约有点懂了。
这大班长不仅长得像明星,班里还有粉丝,他越是对他和颜悦色,他那些粉丝,尤其是离得近的前排人,看何求的眼神就越不赞同。
何求坦然自若,在那看他很不爽的眼神中香甜入睡。
周五,下发周末作业,钟情手里捻着试卷递给何求,何求接了,把试卷对折。
钟情盯着他手上动作,一直到何求光明正大地把试卷塞进了桌肚里。
楼梯地震一样响过,等教室里人全走了,何求这才提着书包下楼,刚走到楼梯口就被人叫住。
“何求。”
何求回头,钟情正站在他身后。
“能拜托你件事吗?”
何求眉毛微挑。
钟情神情欲言又止,何求心说该不会想叫他写作业吧?
不写作业的理由,何求已经说过了,虽然那理由完全就是胡说糊弄钟情的。
如果钟情真的非拜托他写的话……何求心里叹了口气,他真不是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