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鹏飞胳膊挨着邱思淼笑得眼泪都快飙出来了,“我跟你说,这货就这死德性。”
语文老师也笑了,没太生气,她比班主任章伟要年轻,也算见过不少奇形怪状的学生,成绩好也不是全都标准模式,总有异类。
语文老师半警告半玩笑,“下回考作文,你别写着写着给自己写沉醉了。”
何求点头,“好的老师。”
语文老师看他态度还行,不像故意臭贫犟嘴,挥了挥手让他回了座位,卷了试卷,宣布下课。
何求回到座位,金鹏飞原本想上去聊两句,余光瞟到何求身边的钟情,有点犯怵,就没过去。
“钟少看着还是那么高冷。”
金鹏飞感叹道,他拍了下邱思淼的胸口,压低声音,“诶,你们班高一那时候那事是真的吗?”
邱思淼装傻,“什么?”
金鹏飞知道他在装傻,也跟着装傻笑笑,“没事。”
一整天连轴考试,最后一节晚自习,班主任进来考数学。
“老师们呢,就是希望通过这种小测的方式更深入地了解你们,”班主任一边发试卷一边说,“我强调一下啊,这只是小测,放轻松,随便考。”
试卷发到手上,钟情按了下笔帽,草稿纸压住试卷另外半面,开始计算。
数学试卷的题量很大,考察的是他们的基本功,难度在钟情看来不大,班主任大概是想看看他们的做题习惯。
这是钟情的强项,二十七分钟他就做完了所有题。
翻回试卷开头,钟情预备重新验算一遍,余光不经意间瞟到身侧。
考了一天的试,他旁边这人也差不多交了一天的白卷。
大概语文老师回去之后就跟办公室的同僚分享了今日奇葩事迹。
后面其他学科老师看到何求那只涂了几笔的试卷都没什么反应。
数学试卷上也还是一大片空白,旁边草稿纸就象征性地涂了两笔,笔尖顿在纸上,钟情这才发现,鸡窝头看似坐得端正,人已经走了好一会儿了。
眼皮耷拉着,睡得正香。
钟情收回视线。
那年仪仗班虽然只是改头换面应付的名头,但学校也安排了几节训练课,拍照留痕,课程安排在傍晚,把五十个精英学生给折腾得够呛。
最后一节训练课结束,钟情征得临时班主任同意,自掏腰包请全班吃冰激凌。
仪仗班是提前进行封闭式集训,学校超市都还没开门,他们一个月都没见过零食外卖,这时候天降一支冰激凌,全班都恨不得给钟情磕头。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