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鹏飞憋笑。
看到何求在天行班吊车尾名单上时,金鹏飞毫不意外。
何求就是典型的老师嘴里“这孩子挺聪明,就是不肯好好学”的学生。
金鹏飞跟何求同桌大半年,见识了这哥们起起伏伏,每次都能在关键考试上成功发力,以致于老师都懒得跟他多费口舌。
在卷王盛行的明中,金鹏飞还真挺佩服何求,也算是个神人了。
天行班里学生全都是苗子中的苗子,章伟带了也十多年了,什么学生没见过,不就迟个到嘛,章伟挥了下手,“进。”
何求手上提着书包,那半睡不醒的眼睛在教室里看了一圈,发现居然就只剩下一个空位。
旁边的还是熟人,昨晚刚见过的大白腿。
全场焦点瞩目,他前同桌满脸兴奋加挑逗,脸上写着“让你丫迟到,错过我了吧”的幸灾乐祸,何求差不多零点一秒就意识到那座位全班无人想坐。
“赶紧进,”章伟催了一句,“这个迟到的事情有一没有二,我后面就不多强调了。”
何求拎着书包进了教室,在角落拉开椅子坐下,全班视线全都集中在了他身上,还挺火热。
台上班主任咳嗽一声,落在何求身上的视线才纷纷移开。
全程除了何求在班级门口刚亮相的时候,钟情看了何求一眼,就再没多给何求眼神。
班主任冗长的发言结束,全班鼓掌。
“好了,给你们二十分钟时间休息,等会儿语文小测。”
一上来就搞测验,但是所有人都没意见,该喝水喝水,该上厕所上厕所,拿笔出来预备考试。
语文老师带着包卷子进来,高跟鞋大波浪,说了句“我姓徐”,直接唰唰点钞一样发试卷。
“四十分钟交卷,”语文老师看了眼手上的表,“能做多少做多少。”
试卷传到末尾,钟情抬手拿了,抽了一张低头往旁边桌上一送。
整张试卷全是阅读题,题量看着不大,一篇文章下面也就三道题,真做起来才知道难度有多大。
通过大量的刷题,在阅读文章时,钟情大脑已经形成了某种类似肌肉记忆的本能反应,视线浏览过那些文字,判断抓取有用信息。
他阅读的时候不看题目,而是在阅读的过程中猜测出题者会根据这篇文章的哪些段落出哪些题,等看到题目时,几乎不用思考就能迅速答题。
答题时,钟情脑海中又会开始假设这道题的出题者会从哪几个能力考查的层面设置不同层次的得分点,他该怎么把所有的得分点一一摘取,笔尖流畅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