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们有事一起抗。”
季阙然脸上涌现出温柔的光,他又举起了三根手指,郑重许诺:“好。”
越岁又想哭了。
十七岁的那个夜晚,越岁也是这么对季阙然说的,他怎么那么笨,现在才想起来,季阙然根本没有回复这句话,因为季阙然早就义无反顾地做了决定,如今隔了七年,他总算接下了这个承诺。
“你好幼稚,谁这么大发誓还真举起手啊?”越岁闷闷地说。
“啊?”季阙然茫然地说,“难道发誓不是这样的吗?我看别人都是这样的。”
越岁被他逗笑了,推开眼前的人,正色说:“不过我还没原谅你,你现在是-100分,鉴于你刚刚来接我的表现,我可以给你加一分。”
季阙然问:“所以是-99分?”
“是的,”越岁突然想到什么,问,“你有没有来找过我,这么多年。”
“其实我去e国找过你,那天雪下得很大,你走的很快,我跟在后面踩着你的脚印。”
越岁有点心疼,说:“然后呢?”
“然后我就在想,要是雪下小一点就好了。”
你就不用走那么快,脚印不会那么快消失。
季阙然剩下半截话没说出来。
那是一份在暴雪中可怜的温存。
看着越岁愧疚的小脸,季阙然迅速转移了话题,说:“我们得走了,因为已经有许多人看过来了。”
越岁赶紧重新埋进季阙然的怀里,拉开他的外套,把自己藏在里面,一边用手轻轻拍了拍他:“快走快走?”
“土拨鼠?”季阙然轻笑声传进越岁的耳朵里。
越岁脸红起来,小声回击:“你才是土拨鼠。”
季阙然没再嘲笑他,说:“没人看了,你快出来。”
越岁探出头来,四周的人围了他们一圈,见到omega露出脸来都欢呼了一声,他吓的又要躲回去,但季阙然已经拉好了拉链,神色自若地牵起越岁的手,慢慢穿过人群,往车子走去。
空气中是混和杂乱的气息,但旁边总是有股安稳的水果香味,越岁放下心来,大大方方跟着季阙然穿过人群,走出一段距离,后面又传来一阵欢呼声。
“你好坏啊,季阙然,他们明明一直看着……”
越岁一边小声埋怨季阙然,一边上了车,屁股还没坐稳,话还没讲完,就被一只大手按着后脑勺接了一段吻。
暴风骤雨一样的吻,越岁任由他的舌头在自己的口腔里横冲直撞,他闭上眼睛,小心翼翼地回应着他,白兰地的酒味融在唇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