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叫做“月涧”,确实是月下水摇翠,叠影踏紫来。
很夸张,很炫人的眼睛。
越岁把项链拿进他的收藏室,收藏室一眼扫过去,全是五彩缤纷的石头,金的银的,每样藏品都跟“月涧”一样夸张。
反正越岁是绝对不会戴出去的,他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全。
自打三年前开始,就有人时不时地送这种一看就是天价的拍卖品给他,越岁想过不签收,但是派送人急的要哭了出来,在他家门口堵了几个小时,又不敢进屋子里。
他也不想为难人,就收下了。
导致越岁时常怀疑那人的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净送些这种华而不实的东西,他都带不出去,只能在家欣赏一下。
眼见着越来越多,越岁把项链小心翼翼地放置在展示柜里面,叹了一口气,看来自己还要再买一个大的展示柜。
周应的项链还放在桌上,朴素的银白色,这样一对比确实有点太素了,他头疼地想该怎么拒绝周应才好。
越岁并不想把普通的医患关系,发展为情侣关系,再因为越岁本身的毛病,发展为老死不相往来。
眼前飘过季阙然那张完美的脸,越岁心想,那张脸还是太好看了,他这辈子见了一眼就忘不掉了。
他处理了一下自己的工作问题,随后邀请白垚去酒吧喝酒,明天刚好是周六,白垚不用上课。
越岁:“去不去酒吧喝酒?”
白垚:“昨天不刚喝过吗?”
越岁:“为了纪念我胎死腹中的爱情。”
白垚:“我觉得这个东西不需要纪念。”
越岁:“那哀悼,行吗?”
白垚:“收到,兄弟。”
从酒吧出来,是深夜的十二点多,白垚搀扶着越岁一走出门,就看到倚着车边抽烟的男人,白色的烟丝在他旁边游着。
白垚慌张地松开了扶着越岁的手,结结巴巴地说:“然哥,这……我真没……做什么……”
季阙然摁灭了烟,丢进了垃圾桶里,他淡淡说:“少带他喝酒,其他的你们随意。”
白垚紧张地头上在冒汗,他说:“然哥,我可不敢呀,主要是他对我没意思。”
越岁摇摇晃晃地眼看着要跌倒在了地上,白垚一动不敢动,季阙然长臂一揽,把人搂入自己的怀里。
白垚见状,赶紧准备开溜。
随后他听到季阙然嫌弃的声音:“信息素匹配度都这么高了,你怎么一点也不行啊,白垚。”
白垚站住了脚,摸了摸头上的汗,嘴开瓢了:“然哥,他又没看上我,你行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