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越岁道歉,但越岁并没有从他的眼中看到任何歉意。
越岁笑笑就挥手离开了。
季阙然换了身衣服出来,越岁人已经走了,他看向坐回沙发上的江临州,警告他:“别乱说话。”
“然哥,你真舍得把他拱手让人?听说你在全国到处找与越岁信息素相配的alpha,就为了让他跟别的alpha在一起。”
季阙然倚在门口,听到这话后仍然无动于衷:“难不成呢?”
“我觉得他看你眼神还是不一样的,你要不再继续试试?”
“跟你没关系,”季阙然眼神冰冷,“管好你家那位就行。”
“我们?你不用担心了。”江临洲起身,他是omega,身高比季阙然略矮一点,嘴角弧度加深,眼睛里却严肃起来,他经过季阙然身边时低声说,“然哥,别搞成遗憾了。”
遗憾?是不可能的。
季阙然自嘲地笑笑,随即拉开门打算离开,林寂叫住了他:“阙然,你再好好想想。”
林寂拍了下季阙然的肩膀,比他先一步离开了。
击剑室转眼只剩下了季阙然一个人,他闭了闭眼,随即睁开,雪白的墙壁就像七年前的病房一样冷,他摸了摸挂在颈间的银色素戒,重新把戒指塞回衣服里。
大风刮的整个岛都在雨里摇晃,树的残枝躺在一片狼籍之中,雨刮器上上下下发出有节奏的响声,雨水又重新从天上落下来,砸的车里砰砰乱响。
街上的人和车很少,越岁觉得自己疯了,才会跑出来,在这个时间点去给越昭买纪念品。
他本是不想在台风天即将来临时出来的,但越岁心里实在有点乱。
即使他心里再迟钝,也开始意识到那段他觉得不太重要的、失去的记忆有问题。
商场人也很少,他全程强迫自己投入到精挑细选中去,把那点烦乱抛开。
从商场出来时,越岁提着袋子站在门口,发现雨下的更猛了。
地上的积水早就过了脚踝,越岁拉开车门,收了伞,钻进车里,雨砸的他脸上起了刺痛,他赶紧关了车门,往回开。
心底一点点烦躁起来,越岁开到半路上,熟悉的燥热感漫了上来。
他要发情了。
他的发热期一向规律,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月却突然提前了一周。
皮肤开始慢慢变的灼热起来,越岁打开了窗户,豆大的雨滴钻进来掉到脸上,微微抚慰了一瞬,但紧接着更加狂热的感觉要将越岁给覆灭。
越岁喘着气在路边停下车,把东西翻的乱七八糟,也没有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