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岁一愣,高脚杯里是清澈透亮的金黄色,闪耀着诱人的光泽,金橘配白兰地,没曾想这里竟会有。
应该是方佰特意叮嘱过。
越岁喝了不少,随即脑袋有点沉,看到那人经过自己身边时,便迟钝地打了一声招呼,喊出了他的名字:“季阙然。”
他后知后觉才意识到自己的喊的太顺,有点唐突。
季阙然站住了脚,看到越岁两颊边的微红,平静地说:“你喝醉了。”
“一点点。”越岁老实答道,只是觉得脑子有点重,但并不影响聊天说话。
面前的凳子被抽开,季阙然坐了下来,问:“你喝了几杯?”
越岁开始迷茫了,在心里数了一会,坦然地说:“不知道。”
季阙然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侍者,侍者唯唯诺诺地低下了头,看来,确实喝了不少。
“你喜欢喝这个?”
“喜欢。”
“为什么?”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季阙然看着越岁,他今天化了妆,黑色眼线在眼角带了一个小勾,酒液将唇润的粉嫩,在灯下反射着浅浅的光泽。
他突然问:“你接花是想跟温原结婚?”
“结婚?”越岁将一块西瓜塞进嘴里,摇头,“不,我不会跟他结婚。”
alpha的眼神一瞬变的幽深起来,他沉默了一会,问:“那你想跟谁结婚?”
“不知道,看缘分吧。”
“你喜欢什么类型的?”
越岁笑了笑,抽出纸张擦了擦嘴,他觉得这个话题聊的有点深入了,眼见着婚宴也要结束,于是起身说:“我先走了,季总。”
眼前的人没有丝毫不快,他微微点头,越岁冲他笑笑转身离开了。
越岁走路回酒店,夜晚并不是很安静,婚礼的喧闹声仍然回荡在耳边。
自己怎么会跟一个认识不久的人聊这些婚姻问题,更何况那人还是季阙然。
越岁很少和陌生人聊过多的事情,所以他觉得自己有点怪。
不对,应该不是自己,越岁的脑袋微沉,他想应该是酒精的缘故,加上那人本身也怪,之前怎么没听说过s市鼎鼎大名的季阙然会关心这种问题。
他回到酒店的房间,洗完澡,脑子清醒了许多,门铃响了,越岁一边走过去开门,一边纳闷自己并没有点什么东西。
空空荡荡的走廊里,人影都没看见,只有一个小的熟悉的褐色文袋躺在地毯上,越岁霎时间心情不好了,他俯身捡起来,关上了门。
这不是他第一次收到这个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