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得知母亲死亡真相的那一刻起,季阙然就已经着手开始收集证据,稍大一点,开始全面学习金融经济学各方面知识,通过林北监视季叶华,收集股权,挖走核心人员,搞垮公司舆论,一点点把一个商业帝国吞噬一空。
头两年,季晓和许悦最喜欢把他关在季宅二楼最里面的小房子里,没有窗户,只有伸手不见五指的黑,他一开始很怕,后来把笔记藏在衣服里,拿着极小的手电筒学习。
为了不被发现,纸张都是小小一张,字就更小了,灯光又暗,眼睛没过多久就又红又难受,但他还是努力地把每个字记到肚子里去。
“下作?是我想成为他女儿的吗?”许悦恨恨地想将手铐链条砸向季阙然,玻璃发出哐啷的响声,她恶狠狠地诅咒:“当年那辆车就应该把你一起撞死。”
但季阙然仍然坐在那里,丝毫没被吓到,眼睛中的刺骨寒意让许悦颓然地重新坐下来,话渐渐没了声音:“当年你死了该多好,你死了该多好……”
“别废话了,我母亲的遗书在哪里?”
“遗书?”许悦猛地大笑起来,得到了一旁警察眼中的警告,她视若无睹,面容扭曲起来:“根本没有这回事,其实你早就收集了很多证据吧,这都是我们骗你的,就是为了让你乖乖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