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余朝坐在外面的沙发上,正在看书,白色衣服衬的人很温和,听到开门声抬起头,露出了一个笑容。
越岁不自然地朝他笑笑。
江余朝点了点头,说:“阙然应该没什么事了,我派司机送你回去吧。”
他一如既往没对季阙然和越岁之间发表任何意见,让越岁觉得的尴尬少了几分。
透过江余朝后面的玻璃,能看到房间里精密的医疗仪器,越岁鼓足勇气说:“江医生,我想约你谈谈。”
江余朝怔了一瞬,随即问道:“你想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季阙然所有的事情,他肯定有事瞒着我。”越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江余朝。
“不行,这是季阙然的事情,你可以去问他,”江余朝低下头翻了一页手中的书,平淡地说,“而且,他可是我为我弟寻找的最佳未婚夫,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越岁一时语塞,但他想着那把刀就有点后怕,眼眶处隐隐有泪花,他说:“江医生,我求你告诉我,比如他易感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总有天会把自己折腾死的。”
这个前不久还是omega的alpha,即使变成alpha,眼睛柔的也像迢迢江水一样,江余朝从他的眼睛中看到了决心和……心疼。
之前江余朝一直不太懂季阙然为什么要喜欢这个寡言的omega,现在想想,他似乎有些明白了。
如果有人用这双眼睛看着自己,缴械投降是很轻易的事情。
他收起书,拿过桌上的车钥匙:“好,那我送你回去吧,但我希望季阙然不知道这事。”
越岁赶紧道谢。
走出别墅,现在是深夜12点,黑色成了世界的底色,冬天的夜晚是安静的,越岁对于江余朝即将要告诉他的真相莫名有些抵触。
夜里的风自八面而来,他怕一个人冷。
江余朝开的车很低调,不是什么豪车,只是个普通牌子的白色小轿车,但是车上摆了一些很可爱的装饰品,其中有只活灵活现的可爱羊驼,越岁疑惑地看向江余朝。
江医生似乎知道他要问什么,说:“我弟喜欢。”
越岁懂了,想起了那个脸长的绝顶好看的s级omega,夸赞道:“确实很可爱。”
车子平缓地离开别墅区后,江余朝问:“你想问什么?”
“我已经知道了他妈妈的所有事情,我想问他为什么易感期如此痛苦,以及季怀瑜说他可能要死了,我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江余朝的脸变得严肃,提前给越岁打好预防针:“我没想到你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