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岁的头差点撞上前面的椅子,随后又立刻因为惯性重重摔到椅背上,他心里不舒服,并且嫌恶其他人的奉承话,却也不敢说什么。
车子内有股淡淡的脂粉气和腻俗的香水味混杂在一起,搞得人胸口发闷,越岁把窗户打开一条缝,清新的空气灌进来,顿时舒畅了不少。
季怀瑜问:“你住哪?”
越岁心里一咯噔,想起之前找中介时看到过的地点,报了远离洛安巷的地点:“白栀巷。”
“我今天才发现你确实跟其他omega不一样,我昨天在官网上看到你在运动会拍的那张照片,很好看,”季怀瑜笑道,话语里是征询,但口气却是势在必得,仿佛施舍一般,“要不我们先恋爱试试,虽然你迟早都是我的,但我有耐心跟你玩。”
季怀瑜其实是后悔了的,他看见越岁在运动会的那张照片后,他以前只觉得越岁好看,但没想到越岁是与众不同的好看,他后悔一开始把越岁吓到了。
越岁手脚霎时间冰凉,他这段时间听到的最惊悚的话就是季怀瑜想跟他试试,季怀瑜怎么想一出是一出?
“你觉得怎么样?”
越岁仍旧没蹦出一个字。
季怀瑜歪歪头,说:“我这是给你机会,越岁。”
越岁回过神来,扭头避开季怀瑜通过后视镜留在他身上的目光,尽量以平常口气说:“你不是有其他omega吗?”
“你吃醋?”季怀瑜不以为然,笑着说,“他们跟你不一样,你以后会是法律上承认的妻子,而他们不一样,他们连名分都没有。”
豪门里的alpha没有几个是干干净净,只守着自己家一个人的,在这个大染缸里,季怀瑜觉得自己做的事自然是正确的。
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竟然还以为他吃醋,越岁打心眼里觉得季怀瑜不仅脏还自负。
车子很快到了白栀巷巷口,越岁立刻拉开车门走了出去,季怀瑜的手搭在车窗上,并不打算走,问他:“越岁,你觉得如何?”
见越岁迟迟不应声,季怀瑜没脾气了,伪装的和善从脸上消失:“你真喜欢季阙然那杂种?你是要跟我结婚的,想以后过的好点,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自己心里要清楚。
越岁攥紧了拳头,低声回答:“知道了。”
“你喜欢季阙然吗?”季怀瑜说这话时,唇像撒了盐的伤口,轮廓是红的,中间是惨白的。
一片枯叶转转悠悠落在越岁的眼前,他感觉自己的脸也在一点点失去血色,他木然地说:“不,我不喜欢。”
“挺乖。”季怀瑜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