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天的季家,一点豪门秘辛都能成为各个家族以及记者们的饭后谈资。
枪响的突兀,正中央的巨大水晶吊灯晃了晃,在众人的尖叫声中砸在了地上,一秒钟后,每处的灯相继熄灭,大厅内最后一丝光亮也消失了。
“有杀手!”一声女声凄厉地尖叫,似乎是中弹了。
大厅的人们瞬间慌乱无比,全凭着本能往门口奔去,尖叫声和枪声让人们心底的恐惧与害怕越放越大,信息素因为极度的恐惧释放出来,交融成令人作呕的味道。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一片晕眩以后,越岁醒过神来。
他在黑暗中完全看不清任何东西,来不及更多的思考,越岁赶紧躲进台子一角狭小的灯光操控室,不敢去冲大门,这种情况下发生踩踏事故那是必死无疑。
幸好台上包括他也只有三个人。
不知道季怀瑜跑去哪里了,不过越岁庆幸的是不用和他独处一室。
人们慌乱的求救声以及孩子尖利的哭声仿佛汇成了一条河,伸出来数十只手高呼着救命,这些都使越岁越来越害怕。
他只是一个从安县来的普通老百姓,从没见过这阵仗,毕竟他们国家是禁枪支的,因此这次意外要么是恐怖袭击,要么就是仇人复仇。
以季家那几个人的做派,复仇可能性更大,不在商场上谈判,在这里用性命谈判,季家就落了巨大的下风。
一声声枪声在门外仿佛催命符一样,越岁屏住了呼吸,轻声问了一句:“有没有人在?”
灯光室里面一片死寂,回答他的只有外面的喧闹声。
突然一只微凉的手探过来,擦过了越岁的唇,他的心疯狂地跳动起来,手开始无意识地颤抖,他强烈后悔躲进了这个小房间里。
但是下一刻,酒香味的信息素像袅袅细烟一样开始渗进这片无边的黑暗中。
越岁嗅到了这香味,害怕和恐惧刹那间抛在了这小小房间之外,他试探性地用手抓住了停留在肩上的手,问:“季阙然?”
“嗯。”
季阙然淡淡的声音像稳定剂一样,立刻使越岁刚刚跳动过快的心率稳定了下来,他自己也没意识到抓的有多紧,越岁感觉自己掉进了暗无天日的深海,这只不够温暖的手就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头上传来一声轻叹,越岁跌入了温暖的怀抱中,仿佛泡在了阳光直射且有暖流经过的大海,果香味像是海面上浮游生物生机勃勃呼吸的味道,刚刚在深海余留下的恐惧让他颤抖的手回抱住了季阙然。
“季阙然?”
“怎么?”季阙然一向惜字如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