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以及原木桌椅沙发,布置的很温馨,看上去倒不像是医院。
江余朝长的温润如玉,穿着医生标志性的白大褂,戴着黑色的细框眼镜,左胸口处别着银质名牌,对越岁温和笑了笑,说:“我看看。”
越岁拖去校服外套,卷起小腿和衣服,伤在脸上和腿上,小腹处也有,江余朝看了几眼,征询意见,问:“阙然,我能上手摸吗?”
季阙然不耐烦地说:“戴上你的手套。”
江余朝戴上手套摸了摸看有没有肿块。
季阙然坐在沙发上,越岁背对着他,湿透了的白色衬衫显露出一对漂亮的蝴蝶骨,往下是窄韧的腰,瘦弱又有力。
再往下是卷起裤子的小腿,深紫色的淤青有好几处。
季阙然收回视线,抽出一根深蓝色的烟咬着,心里烦的很。
“让他洗个澡再上药,衣服马上有人送过来。”季阙然开口。
越岁依言去洗了个澡,浴室很大,还设有浴缸,洗到一半时,敲门声响起,外面是季阙然的声音:“衣服。”
他将门打开一条缝,接过季阙然手里的衣服,仿佛惩罚他刚刚说的话一样,季阙然轻按了一下他的手腕,越岁立马收回了手,果不其然听到一声轻笑。
越岁换好新的校服,走出了浴室,朝着江医生的办公室走去,他刚刚才知道,这一层都是季阙然的,所有东西都一应俱全。
越岁看着自己丢入垃圾桶几十块钱的鞋子,想着自己现在脚下穿的这双季阙然买的鞋就觉得有些烫脚,大概要几千吧。
他重新回到江医生的办公室,江医生拿着药,给季阙然示意了一下:“我来涂?”
“我来涂吧。”
江余朝露出了然的笑,把药递给季阙然,说:“那我先回避一下。”
越岁眼睁睁地看着江余朝出去了,季阙然手里拿着细长的白色棉签和药水等着他走过去。
越岁拒绝:“我自己涂。”
“越岁。”他声音里是不容拒绝的意味。
“我自己涂。”越岁钉在原地,仍是拒绝,不肯过去。
“你要我去请你走过来?”季阙然反问,刚刚累积的烦闷导致语气差了点,越岁就哭了。
他默默地站在那里哭,眼眶和鼻子都红了,眼泪顺着脸颊滑到下巴处,然后掉落在地板上,在瓷砖上留下晶亮的水迹。
季阙然一愣,说:“你怎么了,越岁?”
越岁正要说话,人却被抱了个满怀,大手在他脑袋上轻抚了一下,声音轻柔:“越岁,等会我去处置他们,你别怕。”
越岁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