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笑出来了,方佰一脸窘样地看着他,说:“笑啥呢?这有啥好笑的?恋爱嘛,谁没谈过?”
“你没谈过?”方佰顶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问,里面全是好奇。
越岁心想,和季阙然的那段感情算是恋爱了吗,应该不算吧,只是告白了,他并没收到季阙然的答复。
或者说越岁受不起,无论结果怎样,都不是他能接受的。
他走在没有尽头的泥泞上,安县的一切都被他斩断了,一边走,路一边断裂,他终究去无可去,也不能再回首。
方佰看越岁心情瞬间低落,将他的肩膀揽过来,说:“没谈过没事,就你这张脸,还怕谈不上帅哥?”
第20章 你很了解他?
自打周日见过一面后,越岁就没见过季阙然了,他一直都没来学校,越岁倒是碰见了好几次虞行简。
越岁如今已经相当适应在这个学校的生活了。
并不是全部人都对自己有敌意,以季怀瑜的性格,并没有多少人是愿意接近他的,只是季家毕竟是s市顶尖的世家,大多学生家里都与季家有着密切的商业关系,因此也不得不对越岁保持冷漠。
当越岁在某个早晨从抽屉里翻出了一盒糖果以及一张小纸条时,虽然字丑的很,但他心里难过与高兴参半,人心是难以逾越的山,竟然有人也愿意注意到缩在教室一隅的他。
对于秦乐等人的不痛不痒的辱骂,越岁一律保持沉默,一个字也不往外蹦,坚持做自己的事情,让口头上刁难他的人不知道从哪里开始针对他。
他终于还是过上了较为平静的生活,只是以格格不入、小心翼翼的方式融进了这座贵族院校。
周五上午,上第二节课到中途时,数学老师正讲在兴头上,季阙然突然出现在了门口。
老师皱着眉让他进来了。
天气已经历经了几场秋雨渐渐转凉,越岁第一次见季阙然穿秋装,领口处的白色衣领像一道利落的光,勾勒出清晰的下颌线,袖口平整地收在小臂,宽肩撑起挺括的衣身。
浅灰色西装减少了冷意,多了文质彬彬的感觉。
一如既往地好看,只是短短五六天时间,季阙然的脸变的苍白无比,眉眼间全是疲态,连唇色也是少了几分血色,他把包一丢,随即坐在椅子上,便安静了下来。
越岁知道他在补觉。
下午有越岁期待了许久的击剑课。
海城高中让越岁感到兴奋的就是开设了许多特殊的课程,例如马术、弓箭、高尔夫、击剑生存技能训练之类的,规定每个人每个学期必须选一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