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不掉。”越岁悲伤,他一向很注意自己的外貌,此刻自己却带着这紫红色的嘴巴走了一路,偏偏这浆果染的擦不掉。
季阙然觉得麻烦,但看着这个omega一脸烦恼的样子,他还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只金丝边黑色口罩,递给越岁。
“不用不用。”
宋时也在旁边附和道:“岁岁不用的。”
越岁被恶心地抖了一个激灵,说:“你叫我啥呀?”
季阙然闻言又看了宋时一眼,手一直举在空中,不耐烦了,声音低沉:“越岁。”
越岁身体一抖,立马接过,戴上口罩,他垂下眉眼,低声道谢:“谢谢你。”
“前几天感冒剩下的。”
“你要地稔子吗?”越岁举起筐子,乡里头讲究礼尚往来,他不想欠季阙然的,人情欠的越大,他以后不一定还的起。
说完,他又后悔了,城里面的人不一定会喜欢这种乡野的东西,这东西太俗了。
“不用。”季阙然吐出两个字,就拉开了饭馆的门进去了,上到二楼转角处,越岁呆呆地似乎对上了季阙然那双漠然的眼睛。
但也只有一瞬,越岁认为应该是看错了。
越岁确实没想过季阙然会来吃这种饭店,虽说是镇子上最好的饭店,但毕竟放在城里来说不入流。
站在旁边目睹了全程的宋时,却有些不爽:“你戴他口罩干嘛呀?”
越岁拿着手机照着,自己戴着黑色的口罩,两只微圆的眼睛地露在外面,越岁能看见自己眼睛里闪着光,果然黑色很显白。
“我觉得很好看呀。”越岁开心地说,把之前对季阙然的成见一下子抛弃了,“他是个好人。”
宋时听到这话停下脚步,说:“你自己回去吧,我妈叫我回去烧火了。”
说完也没等越岁回应,就往回头走了。
越岁心里感到可惜,现在只能自己一个人回家了。
饭店楼上,季阙然一上来,菜就早已点齐了。
虞行简只是个来蹭饭的,他说:“我饿死了,你下去抽根烟这么久。”
季阙然坐下了,白色衬衫随着主人的动作起了褶子,他淡淡地说:“有事。”
楼底下那个叫宋时的人转身就走了,越岁落寞的表情虽然微妙,但季阙然还是品出来了。
他收回视线,转向屋子的第三个人:“说吧,把你知道的关于我母亲的事,全部告诉我。”
天慢慢地变黑了,乡间凉爽的风吹的越岁很舒服,他大踏步地往家的方向走去。
脸上戴着口罩,越岁能闻到一股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