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闭了嘴,默默蹲在一边,两条长腿屈起时没掌控好平衡,骤然往后摔去。
他猝不及防一屁股摔到地面上,连他自己都没想到会在祝霓面前摔出这么不雅观的姿势,一时抬手扶额,索性摆烂一般换了个坐姿。
祝霓目睹了所有,扬唇笑起。
“亚洲蹲果然不是老德能做到的,尤其是你这样的,古板把你的腿都变得板正了。”祝霓开口就相当阴阳怪气,并且在某些方面属于尖酸刻薄的层次。
“坐椅子上吧。”祝霓缓缓眨了眨眼睛,声音不重不淡。
余光瞥见他从冰冷的地面上爬起,慢慢拍了拍后面的尘土。
“我的裤子脏了,不用坐。”
他依旧执拗,祝霓扭过头来,把视线放到他身上,上下打量,最后在脸部停留了很久。
“你的坚持点很奇怪,我说真的,不太理解你的脑回路。”
他不坐,祝霓也不强迫他坐。
看完院子里的风景后,祝霓一拍屁股起身,慢慢悠悠晃进屋内。
谢迎来接的时候,祝霓早已经收拾好东西,临走前拖着自己和蔺春绿的行李箱,请艾丝特太太帮她照顾一下那盆含羞草。
艾丝特太太毫不犹豫答应,叮嘱几人路上注意安全,并且给裴嘉玉使了个眼色,除了两人谁都不知道他们之间无声的言语代表什么。
艾丝特太太压低声音,“你怎么不帮女士拿行李?这是一个合格的绅士应该做的。”
裴嘉玉停顿片刻,“她不让我碰。”
其实裴嘉玉说话还委婉了一些,祝霓的话语没这么好听,她说的是“不想被骂就别碰”。
她今天说话带刺,但裴嘉玉没什么伤心观感,因为她还在跟他说话,证明事情没有到转圜不了的境地。
“我觉得我应该和她说清楚,比如我的过去,更重要的,是我的身份,我已经想好了。”
“你的身份?你爸那边的身份?”艾丝特太太脸色冷了些,“那个自私的人恶心到了极点,不过好在你跟你妈妈更像。”
裴嘉玉眉眼柔和,“我妈妈也这么说。”他回眸扫了一眼,“抱歉太太,我该走了。”
艾丝特太太挥了挥手,和他说再见。
祝霓之前没有把行程告诉谢迎,因此来不及申请航线,几人坐头等舱回国。
祝霓直接睡了一路。
下车时祝阳来接,扶着蔺春绿先上车去。
祝霓看见对面站着一个男人,和谢迎眉眼有几分像,见到祝霓和谢迎等人直接笑着迎上来。
人还没到声音就已经灌入耳膜,“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