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不至于像之前那样反应激烈,还要红着脸结结巴巴说不行。
但祝霓的话音相比之前,满是对陌生人的疏离。
之前那些亲密好像在一夜之间分崩离析,偏偏他知道这一切的来源,都是他对她的隐瞒导致的一系列纠纷和矛盾,她原谅他一次,选择不追究,但是不会每一次都原谅。
这是非常致命的问题,他之前就谈过。
他又想到“致命”这个词了,裴嘉玉的脑海中一片空泛,想不出其他的词语形容,一点都搜刮不到。
他强迫自己冷静,不过现在的他只能强装镇定,“霓霓,会生病。”
“我说我想冷静一点。”她抬眸,把视线从巧克力上挪开,直直盯着他。
也是一度提高声量。
“我觉得你也需要冷静一点,你拿礼盒的手在抖。”
“你曾经在德国的希林工作过,我知道这一点。”
“我也知道私自调查你的身份和你的家庭不好,你不说我也尊重你。”
“但是裴嘉玉,莱瑞斯,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所隐瞒的事情?就现在,我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给你这个机会说明,但我了解我自己的性格,我是人所以也会生气会发疯。”
“你不要什么都瞒着我。”
裴嘉玉深呼吸,“霓霓,我会努力做到不惹你生气,不过问你不主动说起的事,家庭的事情,我隐瞒的,有一天都会告诉你。”
他顿了顿话音,最后一句“好吗”拖长,听起来像恳求,带上卑微的恳求。
“但不是现在,好吗?”
“我只关心你现在有没有受欺负,曾经有没有受欺负!你懂吗?”
他不说话,执拗看过来,从他的眼里祝霓得到了答案。
不相信。
他不相信她不在乎他的过去和隐瞒,他不相信她真的只在乎他是否被欺负。
这是他把自身担忧加上去得到的结果,无论她怎么重复,都难以争辩成功的结果。
祝霓有些累了,在和裴嘉玉的沟通问题上,其他什么都能很好沟通,只有这一点。
信任问题,他的安全感问题。
她原本还想跟他抱怨自己新买的大衣被人弄上了红酒渍,跟他说完今天没分享的东西。
她想让自己平静一些。
“我会给你答复,给你安全感,这些事需要循序渐进慢慢来做。”
“现在,我们更需要冷静一些。”祝霓闭了闭眼睛缓神,不知道是在安抚谁。
裴嘉玉垂眸压下眼底的神色,把礼盒重新递上来。
“霓霓,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