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想过的场景出现,这是他想过却不知道怎么解决的问题,难道要让他去询问助理,问他是怎么哄他的女友,并且让他的女友随时保持有足够的安全感吗?
裴嘉玉犹豫,怕祸从口出,也怕他不回答会加重祝霓的怒意和怀疑。
祝霓悠悠叹了口气,想要从他身上下来。
但他搂得很紧,很紧。
“如果最近有什么人来找你,而且说话很难听,你不要只忍耐,在家就把他们关门外,不在家就不要理,回来和我说……”
“我没说你只能靠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我刚才那些话,别往心里去。”她话音冷淡许多。
傻子都能听出来。
裴嘉玉一如往常,听她说话时默不作声,点头为大多数情况,情绪稳定得吓人。
她没得到更多回应,话音渐渐轻下来。
就这么直直盯着他一言不发。
她一味喜欢裴嘉玉的脸,被“颜控”这个词折腾得没有其他思想,她回过神来突然觉得,现在的裴嘉玉像个假人。
被“裴嘉玉”这个名字束缚的躯壳。
只会根据她的话,说出能够回答的话,做出相应的事。
扮演一个完美无缺的人,像西方那些记载于史册的雕塑,一动不动,符合雕刻家审美。
而裴嘉玉的脸,符合她的审美。
“睡吧,我困了。”
她从裴嘉玉怀里挣脱到床上,稳稳落进柔软的被子里,有意无意没给裴嘉玉留太多位置。
裴嘉玉停顿片刻,欲言又止。
“我就不脱衣服,你爱脱不脱。”祝霓这话意思就是他可以和她一起睡,暖床这件事肯定逃不开,她就乐意这么睡。
也有赌气的意思,在话音里很明显。
祝霓背对着裴嘉玉生闷气,觉得窝囊不像以前那个自己。
为什么?
因为裴嘉玉吗?
裴嘉玉无声掀开一个被角,祝霓被他伸手揽入怀中,他的手长脚长,轻易把她拥入怀中。
祝霓转过身去,脸颊贴近他的胸膛,里面那颗心脏就在她的脸侧。
她抿了抿唇,突然开口,“你会瞒着我什么吗?”
祝霓从他怀里抬头起来看,借着窗户透进来的点点光亮,隐隐约约看见他的面容,他闭上了眼睛,一切都是那么平和,没有动静,只有那平静的呼吸证明她对面还有一个人。
祝霓笑了声,仅仅只是笑了笑没有其他的表现,好像没太在意。
但他放在她腰间的手,无意识紧了紧。
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