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条原本也不包含更深一步,还是他主动加的。
大概率也是属于情绪价值的一方面。
但是协议只在两人之间互相知晓,不能告诉其他人,认真商议后另算。
“应对一些事情是应该的,在条款之内,而且我不会泄露这个协议。”
“那当然好。”祝霓伸了伸腿,站起身去把办公桌上的文件拨开,从中找出一本杂志。
这本杂志的位置被动过,不过她没什么反应。
“我来德国的当天就让人去找你之前的杂志,不算多也不算少,但我觉得这本最有感觉,所以留下来了。”
裴嘉玉没问其他的去了哪里,他点头,“两年前拍的,那时候我正准备结束模特生涯,这次去华国就是为了彻底结束。”
他没打算瞒着这件事,还不如直接说出来更有信服力,毕竟这件事要牵扯的时间久远,就算他现在动手再查,也查不出什么准确信息。
还是在他自己知道切入点的情况下。
与其让她带着怀疑去查,还不如直接坦白。
很快一个女人敲门,皮肤略黑,诺玛是个喜欢美黑的德国人,这在德国通常被认为不健康和“过时潮流”,不过祝霓认为这种肤色很酷很拉风。
“祝总,这些礼物是他们刚刚送来的,说是迎接小姐到来。”她身后还有几个跟随的,手里捧着各式各样大大小小的礼盒。
祝霓点头让他们进来,礼盒摆放在茶几上,祝霓随手翻开几个,不太感兴趣,却还是露出灿烂的笑容,“告诉他们,我很喜欢,今后有事都可以来找我。”
认识的人多不是坏事,因为这不失为一种扩大商业关系的途径。
“他们中有几个在晚会上见过我……和你,所以其中几个礼物准备了双份,不过我不太需要,都送给你。”
“太多了。”裴嘉玉看过那些东西,基本没有太便宜的,都是能被称为所谓“奢侈品”的款,虽然他不感兴趣,但平日里亲人朋友那里都有见过一些。
他又是下意识推辞,祝霓从中拿出一个小的盒子塞进他的手里,“都做了我的人,不就更要习惯于收礼物吗?”
他碧眸微动,在金色发丝下闪烁着漂亮的光彩,声音微沉染上愉悦,“好。”
“这个胸针是一对诶。”祝霓拿起其中一个礼物,放在裴嘉玉眼前来回晃悠,“正好一人一个。”裴嘉玉弯了弯眉眼,点头应和。
后面无论她说什么,都句句有回音。
这是他认为最基本的本就应该做的事情。
祝霓没在办公室里待多久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