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了拍”裴嘉玉】
【谁把你夺舍了?你把裴嘉玉还给我】
裴嘉玉居然会主动说出这种话来,祝霓一时觉得好笑,或许真的是裴嘉玉之前在伪装,现在就是他的真面目。
【这可是你说的】祝霓把那条改了。
期待看见裴嘉玉被她“蹂躏”到后悔的那一天。
到时候后悔也没用。
因为祝霓还是被老太太电话轰炸了。
她又进了希林庄园。
祝霓坐在单人沙发里打哈欠,身上的小西装没来得及换,现在放松下来就面无表情,整张脸耸拉着。
无奈将后脑勺放在椅子上。
这时余光瞥见一道身影从门外走进来,步子散漫。
身上挂着一件半敞的黑衬衫,褐色头发是这边很常见的颜色。
多看一眼,头发未干,一些小碎发还粘黏在脸侧。
他站在祝霓正对面的沙发前,直勾勾盯着她,忽然笑起来,缓缓落座。
男人脱口而出就是一句德语。
“你怎么来我家?”
染上些许嘲讽。
女主歪头,“我听不懂德语。”
霍德在酒会上听过,她用德语骂人很流利,不可能听不懂德语,她只是在他面前装傻。
“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他还是说的德语,更像是一种挑衅,他常和她互相挑衅。
祝霓不回。
蔺春绿来回打量两个年轻人,和文妙音面面相觑。
“怎么不脱鞋踩我地毯上?”男人舒缓了表情往后靠,倒是换了中文。
“没踩到。”祝霓笑着低头,伸出手指在自己的鞋和地毯之间来回指,“还有一厘米距离。”
“哦,看错了,地毯就是应该穿鞋踩,不然地毯存在有什么意义?”霍德懒散倚靠在沙发上,后背陷入进去,胸肌若隐若现,脸上的笑容弧度加深。
祝霓没太理解他这种前后想法不一,左右脑互搏的做法,“嗯?”
不单单是祝霓这个当事人疑惑,本应该旁观者清的文妙音和蔺春绿凑在一块,蔺春绿问:“你孙子在做什么?”
“枪玩多了,我应该让他少玩一点,震到脑袋了。”
佣人是庄园的老人,也是华人,跟在文妙音的身边许多年,帮忙管家,站在文妙音沙发后面,看着霍德的面容笑道:“好久没看二少爷笑得这么开心了。”
不说霍德有没有听见,但祝霓听见了。
听得清清楚楚,毫无阻碍。
穿过尴尬的空气精准命中她无辜的耳膜。
她轻挑眉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