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那阁楼本来就是莱里德以前经常住的房间,每次都特意留着。”
东边那间阁楼房间装饰得很有风格,也难怪和zur rose的花卉装饰整体像,具体又不像。
原来那里原本住着的,是裴嘉玉?
“你提前怎么不告诉我?”
“你说,一切都交给你,我不准过问。”
他回答起来居然特意带了委屈腔调,和他高大挺拔的身形对比起来莫名有些违和感。
车上那些对话之后,裴嘉玉放开了不少。
至少那种古板带来的疏离感消失不少。
裴嘉玉和房东太太告别一声,抱着她上楼去。
裴嘉玉像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保持着公主抱的姿势不动,快十分钟下来,手臂没有丝毫颤抖,她手指没忍住戳他的腹部。
这一下,裴嘉玉唇齿间溢出难耐的哼声,“霓霓。”
祝霓得逞,没过多计较他的反应。
因为他即使这样,也没后缩一下。听起来更像是求饶。
非常非常勾人的求饶。
颜控难以抗拒的求饶,祝霓感觉她都要向他求饶了。
闲暇时刷到过很多男人单手抱起女生,一手持高跟鞋的视频,她纳闷问起,“你可以做到吗?”
裴嘉玉脚下顿住,停在不算宽敞的楼梯拐角处,“支撑的人反而不需要用太多力,那样你会累。”
祝霓没想到他连这都要考虑到,“不能说只是为了开心吗?”
“等你脚上的伤好了,抱多少次都可以。”
他走上楼不自觉放缓脚步,先带她去阁楼外的小藤椅上。
再次脱下他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
“我不方便进你的房间,也不方便进我的……只能委屈你一下。”
“你第一天见到我的夜里不是这样的。”
祝霓在裴嘉玉找来医疗箱后,突然说起这句话,裴嘉玉动作微顿,不过假装没听到,表情镇定继续找出碘酒和棉签。
他头发下泛红的耳尖终究暴露了他。
他在她身前蹲下身来,小心翼翼托起她的脚踝,像她上次给她涂药一般,动作轻柔。
下意识眉心微微蹙起。
涂抹得认真。
祝霓看他涂得差不多了,还生怕她痛,过程中反复抬头观察她的脸色,她笑开,“我没这么不经事,不疼的。”
他表情认真,不信。
“好吧,就一点点疼,不过你涂药之后就一点都不疼。”
她抬手捏了捏他的耳朵,裴嘉玉缓缓瞪大眼睛,“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