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把裴嘉玉送回酒店,回去路上他接到一通国际电话,出口就是一句严肃的德语。
“leopold·schirin.”(莱奥·希林)“super! du verschwindest ohne ein wort ins ausland, und als ob das nicht genug wre, wirst du auch noch model konntest du nichts sinnvolleres finden”(真棒啊,私自跑去国外当模特,这就是你所谓的更有意义的事情?)裴嘉玉冷笑一声:“当然很有意义,不然留在德国等着联姻吗?”
“我不喜欢sophia,她也不喜欢我,只有利益没有感情注定走不远,合作也不可能长久。”
对方回以怒骂,对于他一直说中文这事异常愤怒。
裴嘉玉想起什么:“我觉得你比我还古板。”
“好了好了,父亲,我很快就回国。”
裴嘉玉挂断电话,往窗外看去,助理在前座欲言又止:“老板,是霍德少爷又和老爷说什么了吗?”
“不知道,我回去当面问他。”
裴嘉玉,或者说是莱奥·希林,手腕处被服饰磨得生疼,发红一大片,提着电脑包进入酒店。
没多久,门口传来敲门声。
裴嘉玉放下电脑,起身去开门。
一打开,露出一道高挑的影子。
祝霓穿着一身灰色睡衣,怀里抱着一个礼盒,见他开门,抬头笑了笑。
他刚洗浴结束,一头金发贴在脖颈,水珠顺着脖子流入浴袍内部,消失不见。
祝霓弯了弯眸子冲他笑,一头乌黑长发垂落在身前,明艳张扬的五官线条柔和些许。
那笑容似是能化开冬日的坚冰。
雪森林里枝头上叠加的雪肯定抵挡不住。
裴嘉玉不受控想。
“进来坐吧。”他回过神,再去看她时,她笑着一步迈进他的酒店房间。
礼盒被她放置在整理得一丝不苟的茶几上,祝霓回眸静静盯着他,裴嘉玉错开视线,回身去倒水,“随便坐。”
祝霓坐在沙发上,目光扫视周围。
套房有人定期清洁,没用的东西总是存不住,显得有些冷清。
但靠近沙发的小型书架上摆放的几本外文书籍,书脊上多了点破损,岁月久远,很明显是他自己的。
裴嘉玉没直截了当问她来的目的,只是时而不受控制瞥向她的睡衣,只是一眼就飞快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