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助理往前挪了一步,挡住会议室的门。
江年希没动,他偷偷摸到裤子口袋里的录音笔,感谢他有携带录音笔的习惯。
“刘总,我刚才说的方案,您不同意的话,我们可以再协商,不过在这之前,您非法拘禁我,恐怕就不只是货款纠纷了。”
“我进门前,已经给朋友发了定位,如果一小时内我没报平安,他会报警。”说着,江年希把他发给谢开的记录亮出来,其实后背已渗出冷汗。
手机被他们收走,僵持了半天,酒店老板终于挥挥手:“行了行了,你走吧!但尾款别想了!回去告诉他们,谁来都一样,看谁耗得过谁!”
江年希收拿回手机,起身,拉开门时手心里全是汗。
他没回公司,也没联系那个消失的同事,天色已晚,在镇上找了家小旅馆住下,关上门才感觉腿有点软。
坐了很久,他拿起手机,给祁宴峤发了一条信息:【今天去讨债,被对方扣了半天,我录音了,也脱身了,没事。】
发完,他把手机扔到一边,整个人陷进床铺里。窗外的海风一阵阵扑在玻璃上,他想,原来一个人面对这些,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
祁宴峤在三个小时后赶到,他把江年希带去另一家四星级酒店。
“今天的事,你处理得很好。”
江年希没说话,低头盯着地毯上的花纹。
祁宴峤走近一步,抬手,很轻地碰了碰他汗湿的额发:“你很冷静,比我预想中更稳,能一个人脱身,你很了不起。”
这话说得认真,没有半点敷衍或居高临下,不过他很快话锋一转:“但下次,要去哪里之前先上网查查,这个镇是出了名的‘法外狂徒’,本地人都不敢随便接这家的单。你公司派你来,要么是无知,要么是不在乎实习生的死活,拿你来探路,探对方底线。”
江年希这才开始后怕。
“先洗澡休息。”他声音又缓下来,“我在这里,不用怕,不过,以后有事第一个发信息给我。”
换的酒店玻璃窗外就是海,没有谁先挑头,江年希洗完澡出来,祁宴峤从背后抱住他,手往下,浴袍带子解开……
外面起风,海浪一阵一阵拍打着礁石,江年希被浪顶起,又落下……
被顶到无法发声时,听到祁宴峤问了好几次为什么发信息给谢开,而不是发给他……
他跟祁宴峤维持着奇怪的默契:每次见面都会默契去酒店,然后做爱,但没有表明心意,从不说爱,不给承诺,有一种明天就会世界末日,只想抓住眼下最滚烫的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