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边吃东西,碰见过好几次。他就站在车旁边,我还以为是在等你呢。”
“看错了吧?”
“怎么可能,”那同学语气笃定,“那晚他给我们订总统套房,我近距离看过他。而且他每次站在那儿等都有人回头张望,帅成那样,想认错都难吧。”
手中的果汁突然变酸了。
“喂,年希?”同学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没事吧?脸色有点白。”
江年希猛地回过神,扯了扯嘴角:“没事……可能果汁有点凉。”
他低下头,把纸杯放到一边,再也没碰。
从什么时候起,他们陌生到就连他来学校附近这样的事,都需要从别人口中听说。
自上次他帮过表哥,他们联系很默契的变少了。
放在以前,他可以说谢谢,现在他们的关系很难定义,脑海里闪过混乱的那一夜,江年希心脏又开始沉闷。
回到宿舍,江年希拿出藏了很久的领带,上面的味道早散了,拿起来轻轻放在鼻子下方,想象着上面有祁宴峤的气息。
大概是睡前摸过祁宴峤的领带,这一晚,江年希的梦里全是祁宴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