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峤:“你为什么要骗我,说过要宠我一辈子,为什么要丢下我?”
医生赶过来给打了一针,她沉沉睡去。
祁宴峤站在病床前,告诉江年希:“她是我母亲。”
江年希不知道该说什么,想去握祁宴峤的手,又不敢,想安慰,又不知道说什么。
“我的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离世,我母亲自那后精神失常。”
江年希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他们一定很相爱。”
“或许吧。”
祁宴峤看着床上的人,停顿了很久,他转过头:“江年希,你一定要长命百岁。”
不是祝福,是恳求,他的生命已经禁不起任何风吹草动,他要江年希好好活着,健康幸福的活着。
去学校那天,他在祁宴峤卧室站了很久,终是没有给他打电话。
林嘉欣送江年希去的学校,路上好几次望向后视镜:“好奇怪,后面有辆车好像在跟我。”
江年希望后看,“出租车吗?”
“私家车,又不见了,算了,应该是我敏感了。”林嘉欣继续开车,“监测手环要戴哦。”
“他说的吗?”
“啊?你都知道了?小叔也真是的,要监测你的身体,可能又怕你觉得他管太多,让我帮忙拿给你,你就戴着吧,你一个人在学校我们也不放心。”
祁宴峤驾驶岳川的车换到另一条车路,一直跟到关口才返回。
开学后依旧忙碌,日子平缓往前滑,江年希在学校附近报了个成人钢琴培训班,学费令他肉痛,每天除了学业,挤出的时间用来维护豌豆站和练琴。
谢开为此很不理解:“这不都是小孩子才要学的吗?现在学会不会太迟?”
江年希信心不减:“不会呀,不管学什么,最好的时段只有两个,一个是小时候,一个是现在。”
好在不是太难,老师说他上手很快,两个月过去,不看琴谱能弹几首曲子。
林聿怀来学校看他,带来烧鹅和蛋糕。是他喜欢吃的那家蛋糕,只有祁宴峤知道。
“小叔原本要来的,工作太忙,抽不开时间。”
“嗯,理解的,我又不是小孩子。”
“有好好吃药吗?”
江年希其实一直都知道祁宴峤在监督他的身体情况,可是他戴了检测手环,就不能带他十八岁生日送的爱彼,他只会在晚上戴上检测手环。
“有在吃。”
吃完蛋糕,江年希问及他的移植手术费用是否是林聿怀帮忙缴费的。
“小叔缴的,具体多少,我没问过,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