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几句,被他派出去的另一拨人回来,说了昨个云旭手底下人的安排。
云维桢轻轻一笑:“对上了。”
云和懵了,他有些慌,却又不懂:“皇上,郡王这是想做什么?”
云维桢摆手让勿轻云们回去:“他要让云攸宁死。”
云和惊了,好半晌道:“可奴婢看郡王和王爷的关系倒是挺好。”
云维桢合上最后一本折子:“没查到阮家人之前,我也这么认为,云旭自小心思就沉,我能看出,但没想到他竟如此能藏。”
云和把折子归置好,轻轻揉了揉云维桢疲乏的肩膀:“如若真如此,郡王不失一个好归处。”
到底身上有血亲,或许云旭往后也能护住小殿下登上大位。
云维桢起身,云和忙扶住。
“云旭的确想要云攸宁死,同时他也不会助琛儿,如若真要找一个人,确实有一个。”
“奴婢不懂。”
“阮霖。”
云和:“啊?”
云维桢一语断定:“云旭不会活很久。”
云和更加不懂,但圣上不想再说,他懂事的不再询问。
·
景安三十六年间,发生了许多大事。
先是一月底,前方传来镇国大将军陈修戟受伤的消息。
不等百姓们惶恐,另一道消息紧接着传来,陈家二小姐陈意柔拿着圣上的旨意,接过陈家军,在二月底把放人打的主动求和。
现在宁州那边陈意柔传来消息,问圣上是要继续打,还是暂且和放人坐下和谈。
朝堂上的官员们被惊了一个月,不明白圣上怎么会给陈意柔旨意,那是个姐儿,当时有人说于理不合,非要圣上收回旨意。
云维桢只说一句,不然陈意柔在宁州,不然他就派这人的子孙去宁州。
堵的那人脸皮涨红说不出话。
如今陈意柔打了胜仗的消息传了回来,他们再不情愿已成事实,朝堂上主打主和两派吵的不可开交。
云维桢听他们吵完,淡定让云和宣布了一事,封陈意柔为定宁小将军,官位从三品。
陈意柔的哥哥之前受了重伤,等休养好,调任兵部侍郎,正四品,保留小将军的名号。
此话一出,又把各个官员惊了一惊,这、这姐儿怎么还能被授官!还是武将!
有些人刚要说于理不合,云和笑眯眯说了陈意柔的功绩,这是实打实的,难不成就因为姐儿的身份不封赏,他们大云朝可没那么的小气。
这话一说,堵的那些人哑口无言。
这事还有个插曲,远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