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阮斌、赵红花、赵榆对云维桢颇为好奇。
赵野这会儿看向云维桢的眼睛是亮的,火铳之事苏静轩在路上说了,暂不可对外提起,赵野表示明白后,对云维桢更加崇拜。
阮霖和赵世安把小青木和云琛安置好,就见安远时不时瞥云和一眼。
安远心里暗叹:原来这就是太监啊,和寻常人也没什么不一样。
云维桢在云和拿出银针试毒时,被他阻止。
阮霖却站起来接了过来:“我知道您相信我们,但还是试一试为好,我们也放心。”
食不言寝不语。
“你们不用拘束,和往常一样就好。”云维桢笑呵呵道。
苏静轩也道:“诸位就当我们是寻常人,来家中和你们吃顿饭。”
孟火她们去看阮霖,见阮霖点头,孟火憋不住先问:“你真是皇上?”
安远差点被噎到,阮霖忙低头喝粥忍笑。
云维桢愣了愣:“我不像吗?”
孟火摇头:“不像,我以为皇上都会很威严,你没那么威严。”
云维桢这次真笑了:“你叫孟火?”
孟火刚咦了一声,想到什么道:“你是皇上,你调查过我们也正常。”
吴忘问赵野:“你们下午干什么去了?”
赵野准备摇头,晚些再偷偷告诉他们,没想到云维桢道:“去看了火铳。”
云和说了火铳具体的作用。
桌上的几个人听后惊了几瞬,再次看向云维桢眼里有了敬佩。
云维桢和其他人也分别说上了话,走之前云维桢倒是特意送给了赵榆一个白玉算盘。
白玉透亮,在烛火下分外好看。
回皇宫的马车上,云琛在想今个阮青木见到他后,说了他小叔叔赵谦有十次之多。
一个人怎能如此不忠心,他只有阮青木一个玩伴,阮青木说起旁人的语气却和他差不多。
这样花心的人不堪大用,看来以后阮青木只能当他的玩伴,不能再深一步当他的臣子。
云琛到底只有三岁,处理政务错了有云维桢告诉他,但在交友方面,云琛能想到的,更多的是如何最大程度的利用,对,利用。
“喜欢阮青木家里嘛?”云维桢突然问。
云琛抬起脑袋认真想:“不讨厌。”
阮青木他们家饭桌上和皇宫的冷清不同,格外的热闹喧嚣,甚至有几人会时不时怼几句。
他在皇宫习惯了,今日见了后确实不讨厌。
不讨厌也不喜欢。
可在云琛连续三天做梦梦到那天饭桌上的事,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