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哄得开心的云维桢点了下阮青木的额头:“和你爹一样,惯会油嘴。”
晚上回到家里,阮霖把这事一说,家里人对小青木小小年纪就会看眼色这事进行了夸夸,并且说了小青木一点都不胖。
唯有赵世安一脸懵:“原来小青木真会随我性子。”不可思议,他有这么会拍马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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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两天,到了十月初八,葫芦巷里的人有了线索。
根据铺子里伙计所说,他们排查到了东城那边,不等他们继续查,这天晚上有一人要偷尸体,被赵世安和岳伯山提前埋伏的人抓个正着。
审问一晚上,那人说出他是卢家的下人,他偷尸体是因为死的这个人欠他银子,他想扒了这身衣服卖了去。
第二日赵世安和岳伯山一边打哈欠一边从牢房里出来,大理寺的公厨向来通情达理,他俩先去混了顿早饭。
赵世安一碗粥一个肉包子下肚,他有了精神,又翻开了偷尸体这人的供词。
这人叫卢贵,死者叫卢石山,俩人皆是卢家的家生仆,干的是跑腿的活计。
前两年卢石山爹娘意外去世,他接了他爹赶马车的活儿,但没忘记卢贵他们,常常回去聚一聚,言语间多有炫耀之意。
后来卢石山有了赌瘾,工钱常常被他花完还要去再借卢贵他们的银子。
现在卢石山欠了卢贵六两银子,这才有了卢贵昨个敢来偷尸体衣服的事。
岳伯山吃完用帕子擦了擦嘴道:“我昨夜看卢贵的脸色,这卢石山的赌瘾怕是和他们有不少干系。”
赵世安:“卢石山常去露富,那一群受不住把他引诱到赌场,两边都不是好人。”
岳伯山不置可否:“卢贵说半个月前卢石山不见,但卢家人给他们说的是,卢贵偷了东西跑了,他前几日得了消息,认出了卢石山的体态特征,这才有了偷衣服的想法。”
“赵弟,你怎么看?”
赵世安:“他在说谎,他没见过尸体,又怎么知道尸体的衣服值银子。”
岳伯山沉吟后:“现在牢里还有个卢家人,咱们这个案子可不好办。”
卢石山要真是卢家人,那他们必定要去卢家查问,再者卢石山是被人用刀从后背捂住嘴插进了心脏,一刀毙命,老手所干。
而卢家又是那个说辞,现在还真说不好这卢石山是谁所杀,又为何杀了之后抛尸到葫芦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