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旭抿唇跪下:“旭儿知错,请父王责罚。”
云攸宁垂眸看云旭和他娘有九分像的脸,到底心软了几分,云攸宁让他起来。
“行了,赵世安是我们的人,你一味去揪他的错处有什么用,不若现在好好上进,到时候本王登上那……你想要什么不手到擒来。”
“你现在太过年轻冲动,过了年我上报朝堂,让你去刑部历练历练。”
云旭抬眸时眼眸间有泪水,他犹豫:“父王,圣上怕不会同意。”
当今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未□□,甚至本身没有官职,在太子在世时,太子十二岁就已入了朝堂,可见圣上的心在何处。
云旭被封了郡王,还是在云旭的娘去世后,皇后提及的此事,但云旭也未有实权,只不过能去朝堂听官员议事。
这样就让各位皇子眼红不已,就连二、三、四皇子的皇子妃们也是从贫民中挑选。
云攸宁嗤笑:“无妨,明年也该乱了。”
云维桢前几年被毒害到底伤了根本,他想依仗的太子、皇后皆没了,心力大伤,没几年可活,现在却迟迟不愿意立储,总不能是想指望现在一两岁的六皇子,还是个哥儿。
而这几个皇子中也就二皇子尚且有点本事,三皇子是个蠢货,四皇子闲云野鹤。
云攸宁冷笑,这么几年的筹谋总算让他往后能名正言顺的继位。
百姓们皆看重名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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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三十这天,房顶树上院落里,白茫茫一片,屋里却有碳火而温暖。
阮青木昨晚和爹爹、爹一起睡得,他今早一睁眼,在爹爹和爹的怀里拱了拱,又坐起来拉开床帏看窗户外白白的,天亮啦!
“爹爹,爹,堆雪人堆雪人!”
阮青木坐在他爹身上蹦跶,赵世安猛地睁眼捂住发疼的肋骨,又把小青木给按床上,这小崽子没一天省心的。
阮霖迷迷糊糊把埋床上的小青木抱在怀里打了个哈欠:“堆雪人堆雪人。”
一刻钟后,他们三口穿上厚厚的衣服,一打开门冷意顿时扑他们一脸。
好冷,哇,好白好多雪呀!
阮青木今个穿得厚厚的,他用戴皮手套的手扶了扶老虎帽子,抬头亮亮的眼睛看爹爹。
“还好赶上了。”门口的门被安远打开,他拎着食盒带着后面的下人从走廊那边过来道,“先洗漱吃点热乎的饭,再去玩雪。”
阮青木一听有吃的,他砸吧砸吧嘴,看看雪,又闻闻盒子里的饭香,他好纠结:“安安~”
安远蹲下打开食盒,把泛着热气的肉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