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还要让他来联系,要是可以,他宁愿一辈子不和阮霖打交道。
正想着,门口处传来一道清亮的声音:“罗夫郎,久等了。”
陈知怡起身扭头,在近距离看到阮霖的脸后吓得腿软,他努力地笑:“赵夫郎。”
他再往后看,又道,“安远也在。”
安远给陈知怡行礼:“罗夫郎,多年不见,一切安好?”
陈知怡这次差点没笑出来:“还行。”
这边刚坐下,坐在上首的阮霖问:“不知罗夫郎今日来所为何事?”
陈知怡立马道:“赵夫郎,我上半年一直忙,得知你回来了,也没时间看你,昨个听到你和赵大人回京,今日也是想着来瞧一瞧,毕竟我和你娘也有几年的交情。”
阮霖一点头:“罗夫郎说的在理,那就是我的不对,我一个晚辈自该去拜见长辈。”
“不过,虽说以前我家相公是从九品,但我到底是官夫郎,更别说我家相公现在正五品,我如今算不得白身,是宜人。”
“您说对吧,罗夫郎。”
阮霖撑着下巴笑眯眯看着陈知怡。
陈知怡愣了下明白了阮霖的意思,他脸上发青,片刻后,起身对阮霖行礼:“赵夫郎所言不错,其实我这一趟来,还有一事。”
他赶忙转移话,从身后丫鬟的手里拿过请帖道:“赵夫郎,明年初十家有宴席,还望赵夫郎赏脸去瞧瞧。”
安远过去接过递给阮霖。
阮霖当场打开看了,他沉吟后合上叹息:“我忽得想起,年少时我和我娘参加过几个宴席,要是我娘如今还在,必定要和赵夫郎好好聚一聚。”
陈知怡吓得腿发抖,他不知他怎么回的家,只是当晚做了噩梦,第二日起了热,这个年他过得惶恐不已。
只说现在,下人把陈知怡送走,安远吐出口浊气,看陈知怡吃瘪,他心里痛快。
“霖霖,咱们是不是要去?”
“要去。”阮霖靠在椅子里,“罗家能请的动的,估摸都是商人,到时把红姐儿也带去,这京城的生意咱们要多掺和几脚。”
不然等明年年底,他怕他要欠银子。
他们平日花销并不多,大头在培养各种眼线和死士身上,明年只会有越来越多的人。
心痛,一想到留不住银子,阮霖捂住心脏抱住安远的腰哼唧唧,太心痛了。
他就没尝过银子在库房待过三个月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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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过饭赵世安准备好了要穿的衣服,外面又落了雪,阮霖出去瞧了,下得还是鹅毛大雪,他用手接住,冰冰凉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