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泪珠大滴大滴涌出来, 打湿了爹爹胸前的衣服。
“爹爹——”
阮青木委屈极了。
阮霖胳膊上沉甸甸的实感不是假的, 他眼底泛泪光,亲了亲小青木的头发道:“爹爹在。”
他又看驾着马车的赵红花和从马车里漏出个脑袋呲牙心虚一笑的赵榆,先给了赵榆一脑袋瓜让他们快跟他回家。
赵小牛也跑了过来, 他神色未变, 两颊却激动的发红, 眼眸也亮了:“姐, 榆哥儿。”
赵红花弯了眉眼拍了拍赵小牛的胳膊:“又长高了, 也壮了些。”
赵榆捂住脑袋去看,还真是,明明同岁, 这几年赵小牛长得可快了, 快比他高一头。
他见赵小牛看过来,欢快地跳下马车:“小牛, 你快带我们去家里。”
赵小牛往前走, 没憋住回头道:“你别喊我小牛,我比你大。”
赵榆好奇往周围看, 他下意识用手抓布兜,里面有他的小算盘和特制的毛笔、小册子。
闻言嘁了一声:“你就比我大一个月,那我叫你……”他憋笑道,“牛哥?”
赵小牛:“……算了,到了。”
围观的百姓们不想算了,刚刚那娃娃喊了什么,喊了阮大人爹爹,爹爹啊!
原来阮大人成亲了!
有人觉出不对:“你们不觉得,那娃娃乍一看更像另一人。”
“是啊,我也觉出了!”
“你们说说这是咋回事啊,这娃娃还是主动过来的,赵大人现在又不在,唉。”
“我一直以为赵大人和阮大人是夫夫,难道你们不这么觉着?”
“好像也是,这娃娃看着也像阮大人。”
阮天混在其中用土言做了总结:“这阮大人是赵大人的夫郎,这娃娃是两位大人的娃娃。”
对啊,百姓们恍然大悟,这会儿急忙慌的回家,他们要赶忙把这事说出去。
回去路上他们还琢磨,哎呦喂,这娃娃可真好看,随了两个爹了。
药行后院里。
哭了半天的阮青木抱住爹爹的脖子,往爹爹脸上香了一口,弄得阮霖一脸的眼泪鼻涕。
揪紧的心在此刻彻底放松,阮霖拿出帕子先给小青木擦了擦一脸的泪水和鼻涕,又把他自己的脸擦干净。
父子俩看着对方,两个多月不见,想念的厉害,就这么你一口我一口的香脸脸。
等阮青木余光看到走进来的小牛小叔,他也想小牛小叔了,但又不想离开爹爹的怀抱,他伸出一只手喊道:“小牛小叔。”
赵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