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人看到他们后懵了下,没想到现在还有过路人,一个夫郎点头用不熟练的官话道:“行,过来吧。”
他俩过去,阮霖顺势说起了燕文县的水患,“我俩路过其他村,我看了那还在涨的水面,想到没跑出来的人,真是可怜。”
“是啊,可怜啊。”夫郎眼神突然有些躲避,赶忙道,“今年也没什么吃的,家里还有自己做出来的粉,我给你们煮粉吃咋样?”
“好。”阮霖拿出三十个铜板,“多谢了。”
夫郎看到后高兴的直摇头:“没什么,没什么。”
燕文县各家各户的院和千山县那边不同,这边的屋檐比较大,屋檐下放了个桌子,能在这边吃饭。
这会儿雨小了,他俩刚把蓑衣放一旁,一个七八岁的小哥儿从屋里露出一双眼睛,阮霖看到后忍不住一笑,蹲下问:“你不穿衣服冷不冷?”
小哥儿摇摇头,哑着声音道:“热。”
阮霖这才看到小哥儿的两颊一片红晕,他皱眉碰了下小哥儿的额头,很烫:“你发热了?!”
灶房里的夫郎听到阮霖所说后出来道:“大南,快回屋里躺着,我给你端水喝。”
大南乖乖点头,刚一扭头,“哇”的一声吐了一地,夫郎吓得忙把大南抱进屋里,阮霖和孟火跟了进去,这才发现屋里还有个汉子躺在床上,看模样也在发热。
阮霖正要拉住孟火出去,见汉子身上一抽一抽,想是发热厉害。
他站在原地道:“阿么,我看叔和小哥儿都在发热,怎么没去请大夫?”
夫郎抿了抿唇,愁眉苦脸道:“手上没铜板,怎么请得起大夫,我们村又没水患,要是上面把其他村的税收免了,我们村的税收就要高了,家里哪儿还有多余的银子,没事,熬一熬就好,我们都是这样过来的。”
阮霖来不及问怎么税收会高,他拿出一包药:“阿么,这是我在路上买的退热药,你先让叔喝下。”
夫郎震惊看了看,也没说不信,接过药千恩万谢后忙给他家汉子灌下去,一刻钟后,汉子的热退了下去,他们又给小哥儿少喝了一些。
可没想到在小哥儿热褪下去后,汉子又开始发热,甚至开始胡言乱语。
孟火眼神一凌,直觉让她感到一丝危险,她把阮霖往后拉了拉,而后她听到门外传来脚步还有哀嚎声:“春儿,春儿!我家汉子没气了!”
阮霖待了这么几天,能大概听出他们在说什么,持续不断的发热,说胡话,呕吐,抽搐。
他握紧孟火的手,眼眸扩大后微微颤抖。
因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