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风一吹,让下着的大雨倾斜,孟火被阮霖拉到里面,孟火忙把身上的蓑衣给阮霖。
“霖哥,你披上,不然有冷风。”
阮霖也没客气,等他穿好就看到他们所在破庙里的人们一双眼睛接着一双眼睛地盯着他们。
破庙里各处都是人,约有四五十个,一小堆一小堆的在一处待着,他们看新来的一哥儿、一姐儿从包袱里拿出饼烤了烤,不多时有了肉味。
“小爹,肉,香!”破了一半的佛像底下有个小哥儿没忍住开口,又瞬间被他小爹捂住嘴。
阮霖抬眸看了眼,问他们:“你们要不要也拢一堆柴火?”
听到的人互相看了看,警惕地盯着他俩后摇头,阮霖也不勉强,这一晚倒是过得平静。
翌日早上,破庙里的人见雨还没停,汉子们穿上蓑衣去不远处的山上打猎,剩下的妇人和夫郎还有年轻的哥儿、姐儿、小孩们,拿起摞起来的蓑衣草编织蓑衣。
他们看他俩还没走,一个年长的妇人过来用官话道:“昨夜雨大天又黑,我们收留了你俩,但现在天亮了,你们该走了。”
阮霖正看着他们做事,闻言被惊醒,他失笑一声,刚刚他沉浸在人们无论遇到什么事,总能依靠着坚强活下去的韧劲中,和蓑衣草一样。
“可我俩怎么谢你们?”阮霖起身笑道,“昨夜多谢你们了,我看舆图上这边离严家沟近,你们是严家沟的人?”
妇人一点头,她搓了搓手指道:“你们要感谢,能不能把剩下的肉饼给我们?”
一听有肉饼,小孩们一个个抬起脑袋来,脸上露出馋意。
这边山上是有吃的,但很多都是汉子吃,他们出力最多,而且现在的山路不好走,下雨下得太大,一不小心就变成泥石流,前几天她们村就有两人死在了泥石流中。
和在洪水下没跑出来的人一样,都没有找到尸体,更别提安葬。
阮霖笑了笑,把剩下的六个肉饼和四个白饼一同给了她们:“你们再坚持坚持,很快会有人来救你们。”
妇人眼里露出疑惑,但她顾不上哥儿所说,接过了饼看哥儿离去,她还是不懂,只赶忙回去给肉饼热了两个,分一分给孩子们吃。
上午阮霖和孟火去了周家村,现在已被水全部淹没,他们又去了另一处地方,这里还好。
昨个和赵世安汇报的死士回来给阮霖说了赵世安到了燕文县。
阮霖估摸了下,看向孟火道:“下午把最后三个村看一看,咱们就回去。”
孟火没什么意见,这一路也挺有趣,除了破庙里的人,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