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家,赵世安一把抓住霖哥儿的手叹息道:“臣蠢笨,家里事项皆有臣夫郎打理,要不是臣夫郎陪着臣来,臣怕是不敢来面见殿下。”
云屺看不懂:“这是什么理?”
赵世安:“不知殿下这次来,可是圣上有事让殿下转达给臣?”
云屺迷糊了一下:“并没有。”
“是啊。”赵世安抬眸看他一眼,“因不是圣上让殿下来,所以臣不敢独自见殿下,万一这事传出去,怕是会让圣上不快。”
云屺听出了赵世安的拒绝之意,这在他意料之外,赵世安居然不愿意做他的人?!
他脸上有几分羞恼,要不是他母妃说他如今缺人手,现在赵世安不得圣上和和亲王的待见,偏偏赵家又会挣银子,而他如今在宫外正缺会赚银子的手下,否则也不会亲自来一趟。
“你不说,父皇又怎会得知。”云屺眼神微眯,“难道你要违背我的命令?”
“臣不敢,但依臣现在的处境,臣是怕连累了殿下。”赵世安轻叹口气。
“作何如此说?”
“臣听说了臣为何在水部司做事,圣上对臣震怒,怕是往后臣再无升迁之望,而且臣被众人排挤,甚至连商贾也能欺辱到头上。”
“这几日臣夫郎想要做生意也屡次被人欺负,今日还逼迫臣夫郎不得不去去亲王府找王爷说了此事。”
云屺没想到还有这一层:“王爷如何说?”
阮霖道:“王爷说他会让人去看一看,至于看到何时,草民也不得知。”
云屺:“……”
他沉默喝了几口茶,原先他还以为赵世安和王府那边撇清了关系,没想到还有。
而且看这架势,怕是王府那边不会再搭理他们,现如今这赵家也没以前会赚银子。
他顺水推舟没再提及此事,他手下人以后会有很多,不缺这一个。
阮霖和赵世安把三皇子送走后,他俩手拉手走在院里。
阮霖看了看天上的月色憋不住拧眉道:“一个皇子,怎么会这么蠢?”
赵世安:“探花宴当日,他当着圣上和皇亲国戚的面想要结党营私,可见他一直不聪明。”
阮霖失笑,他晃了晃赵世安的手:“那你认为,他们几个谁能坐上那位置。”
赵世安回想:“三皇子张狂的蠢,四皇子闲云野鹤似的不爱世俗,至于二皇子……以他的为人处世要真能坐上那位置,兴许会是一个明君。”
“霖哥儿,你可知二、三、四皇子的名。”
“不知。”
“三皇子云屺,四皇子云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