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火应了声却没从阮霖怀里起来,她偷偷笑,她喜欢这个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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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斌分别在文州的万和县、千山县、田雨县,以及林州的韶白县各开了一个镖局。
地方不大,安排的全是他们手底下的人。
阮霖在每个地方停留了一天,确定镖局安排无误后快马加鞭回了文州。
在八月初八,他赶上了到离县的赵小牛他们,再往前走一天就到文州。
阮霖松了口气,他下了马后浑身难受,但在他们看过来时他强撑着站起来。
赵小牛说了近况,这次途中遇到的土匪比之前多了好几波,身手一般,不像劫匪。
阮霖听出了赵小牛的言外之意,那些人是被这世道逼上了山。
“这只是开始。”
在年底之前,这事只会更多。
赵小牛他们喝完熬好的米粥,半晌后,他突然抬头道:“霖哥,有点奇怪。”
“什么?”阮霖背靠着树,眼皮子正发沉。
“……没什么,应是我感觉错了。”
在阮霖睡着后,赵小牛拧了拧眉,阮霖这段时日瘦了不少,可腰却和之前一样,不太对。
可能是哥儿和汉子不同,这事他也说不好。
他再一扭头想问问孟火,就见她早已呼呼大睡。行吧。
第二日下午到了文州的家门前。
安远没得到消息,在听到吕欣所说后忙跑去了院外,见了阮霖先红了眼。
他摸着阮霖的脸流泪道:“怎么瘦了这么多?”好不容易养起来的肉又没了。
阮霖呲牙一笑,他想要说什么,身上却提不起力气,好似这么多天强撑的心力在到家后全然散了,他乖乖趴在安远肩上。
双眼却猛地一黑,他瞬间没了意识。
众人吓了一跳,安远看阮霖要倒地忙扶住,赵小牛转身出门道:“我去请大夫。”
安远应了后抱起阮霖回屋,孟火紧随其后。
不多时,大夫还没回来,得到消息的赵红花和阮斌跑了回来,听说阮霖晕了,忙过去看。
阮斌会简单的医术,他把了把脉,几瞬后,他吓得松开手。
“怎么了,这是怎么了?!”安远越看阮斌严肃的表情越心慌。
阮斌抿着唇不太确定,正在这时赵小牛把大夫背了过来。
上了年纪的大夫好悬没被吓死,不过看床上昏着的人到底没说什么。
救人要紧。
他坐在一哥儿给他搬得椅子上,给床上的哥儿把了脉。
片刻后,他拧着眉扭头怒道:“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