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担忧看他。
“真没事,只是这伤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好。”阮霖让小二送水来洗漱,等收拾好又让小二把早饭端上来。
吃过饭,阮霖下去又开了一间房,他对静哥儿道:“我们有事要出门,午时不一定能回来,你要是饿了就让小二给你送吃的,你暂且不要出去,外面保不齐有人抓你。”
静哥儿点点头,等他回了房里,他左看看右看看,眼里有点嫌弃。
他坐在桌前敲了敲脑袋,里面仍什么也想不起来,他在屋里转了一圈,扒拉出一个话本,他低头捧着看得津津有味。
阮霖和赵红花在街上慢慢走,不多时,丁三走在他们身前,带着他们去了不远处的巷子里,进了一户人家。
关上门丁三道:“主子,这是我们租赁的房屋,这几日先住在这里。”
阮霖扫视一眼一点头:“安远他们哪?”
丁三带他们进屋,安远和孟火正围在床边,听到声儿回头见阮霖和赵红花,忙迎了上去。
阮霖看床上躺着闭眼的哥儿,问怎么回事。
丁二上来说了昨晚的情况,花楼后院被烧,他们趁机进去救人,没想到屋里就一个哥儿。
哥儿看到他们不愿意跟他们走,丁二只能把他打晕先带回来,谁知人到现在还没醒。
“主子,花楼后院烧了干净,波及到了前面的屋里,这几日花楼无法做生意。”
“昨晚花楼花魁水仙跑之前把楚老爷的头砸伤,现在楚老爷正给花楼施压,另外他派人去找花魁,看架势势必要把花魁找出来。”
阮霖:“楚老爷是谁?”
丁二说了这人,是贺州的富商,据说还和京中有点牵扯。
阮霖倒没想到这个,不过这样一来,静哥儿在客栈并不安全,他当即让赵红花和丁三去客栈,把静哥儿乔装打扮后找一个安全地方安置。
等他们离开,阮霖看了眼床上还没醒的哥儿,刚转身出去,孟火起身走到床边拎起哥儿的领子:“别装了,我刚听到你呼吸变了。”
床上的哥儿试图不动蒙混过关,孟火伸手在他胳肢窝挠了几下,哥儿瞬间笑出声。
哥儿:“……”
他睁开清明的双眼,一把推开孟火,整理了衣服把腿支起来,眼珠子转了一圈落在阮霖身上问:“你是他们老大?”
阮霖眉心一动,转过身面对他:“难不成昨晚我们坏了阁下的事。”
哥儿嗤笑:“看来你没那么笨,你们也和花楼有仇?”
阮霖:“想必你和花楼的仇怨更大。”
哥儿和阮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