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仇家是哪一家。
阮霖转过身打开折扇去瞧,这个花楼和旁边比起来似乎落败了些。
门口的姐儿、哥儿似乎没想到他们会顿足, 忙夹着嗓子柔柔道:“小郎君, 门口有什么好看的,不如进来坐一坐~”
说着甩了下手绢,一股香味扑鼻而来。
阮霖合上折扇, 笑眼弯弯上前把折扇在手里转了个圈抬起姐儿的下巴道:“行啊, 就由你来侍奉。”
姐儿没想到面前的汉子年纪不大, 容貌却是一顶一, 她红了脸轻拍了下汉子的胸膛, 踩着小碎步勾着汉子的腰带把他们带去花楼里。
赵红花和孟火叹为观止,差点伸手鼓掌。
一进了门,阮霖扫视一圈, 一楼几乎坐满了人, 各种欢声笑语砸进耳朵里。
他在姐儿询问要不要上包间时一摇头:“我看今个人这么多,可是有什么好玩的?”
姐儿把他们引到一个空桌前, 在后面的角落处, 算不上一个好位置。
她柔柔弱弱靠着汉子的手臂,倒了杯酒仰着脑袋, 眼睛一眨一眨:“小郎君喝了这杯酒我就告诉你~”
阮霖挑眉,从怀里拿出一钱碎银放在桌上,笑眯眯道:“小美人,能说吗?”
姐儿眨巴眨巴眼,她原以为这汉子也是个会玩的,没想到竟不是。
她收起了柔弱的姿态,坐直把碎银子收起:“小郎君想要知道的事,我有什么不能说。”
她翘着手指对前方用红布遮住的台子道,“今晚是这个月选花魁的日子。”
花魁。
阮霖他们没见识过,他喊了旁边端茶送水的小仆,让他送上来一些吃的喝的。
赵红花和孟火除了观察就是吃吃喝喝,安远默不作声的喝茶。
唯有阮霖和姐儿搭话,问了她这花楼的上一任花魁还有这一任花魁是谁。
姐儿温温柔柔一点点答了,等阮霖问了一堆废话后台子上的红布被扯了下来。
底下有人吹曲,台子上的几个姐儿哥儿纷纷扭着盈盈一握的腰肢跳舞。
花楼里瞬间热闹起来,不少人拍手叫好,还有往台上扔银子、配饰的。
等她们下去,鸨母扭着腰上来,先给各位老爷、少爷请了好,又说了客套话,再者说了今个怎么选花魁。
刚才的几位姐儿哥儿分别展示才艺,谁台子前银子多,那花魁就花落谁家。
安远在看到鸨母的面容后,他咬住了后槽牙,低头片刻,忍住了怒意。
赵红花啧了一声:“倒是挣钱。”
孟火不以为然:“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