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赵世安不断哼哼。
赵世安一旦松开霖哥儿的唇就咬住他的脖子和肩膀不放。
二月中旬的天还没热, 可又太热了。
阮霖是被赵世安抱了回去, 他腿软的走不动, 倒是赵世安精神极好。
阮霖捏了捏赵世安的胳膊, 比起前两年,这两年明显有了薄薄的肌肉,那又怎样, 他也没少练拳, 怎么他就不长肌肉!
而且为什么赵世安能走路,他不能, 他气得在赵世安胳膊上咬了一口。
赵世安挑眉, 这跟小猫挠痒差别不大,不过:“霖哥儿, 你咬几口,咱们一会儿再来几次。”
已经咬了一口的阮霖立马松嘴,他瞪圆了眼珠子缩在赵世安怀里。
等进了院里,他反应过来,揪住赵世安的耳朵怒吼:“你敢威胁我!”
实际上,赵世安不是威胁,因为他做的出来,午时的安远和孟火坐在正厅大眼瞪小眼。
片刻后,安远淡定道:“吃饭吧。”
反正这也不是第一次了,他真习惯了。
真的。
安远摸着左胳膊上的长刺咬着牙想。
·
二月下旬,纪维给阮霖商量了一事,现在的铺子太小,那条街上刚好有个较大的铺子可售卖可租赁,他来问问阮霖的想法。
阮霖跟着去看了那新铺子,和现在的云衫铺只隔了几家,地方挺大,他决定买下来。
不过银子上,阮霖没让纪维出,他独自一人买,但分成不变。
纪维现在手里存了不少,但他要买住的房屋,对阮霖所说没意见。
阮霖去找了卖家,那人要两千两。
卖东西的铺子和住的房屋不同,贵上这么多也属正常价。
阮霖和卖家扯了一下午,最终也没定下。
第二天又扯了半上午,卖家勉强松口,要一千八百五十两。
阮霖笑眯眯应下,下午他把银票给卖家,又去州衙把铺子过了户。
云衫铺一时半会还没办法搬过去,新铺子之前是卖的首饰,和布料的铺子布局不同,需要改,这事纪维没让阮霖管,他自个包了。
阮霖也没推脱,他之前先是给了吴忘三千两,又给安济院五百两,再有赵红花南下两千两,家里的工钱还有各项开销又是接近五百两,他手上只剩下一千五百八十两。
他这是提前拿了云衫铺的四百两才买下铺子,他现在手上剩下一百三十两。
阮霖回到家里躺在搬在院里的躺椅上,暖和的阳光透过嫩绿的银杏叶洒在他身上,他舒服的眯起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