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灶房够大,人多一点也没嫌挤得慌。
安远正在切南瓜,一回头见了身后的阮斌,他摆摆手让他起开别碍事。
阮斌点头却只往后一点。
安远:“……”没什么可搭理他的。
烧火的孟火眼珠子滴溜溜的转,还时不时给正在烙饼的赵红花使眼色。
赵红花挑了下眉,扭头道:“斌哥,柴火不够了。”
阮斌:“嗯。”他没动,殷切看着安远。
安远:“……你去劈点柴。”
阮斌眼里有了笑意:“好。”
赵红花一脸牙疼的在热锅里徒手翻饼。
她私底下问过安远和阮斌现在如何,安远只说还和以前一样。
可在赵红花看来,又不太一样,明显更亲近了。
吃早饭时,他们默契的没有提及现在还在熟睡的两个人。
今个是小年,他们正商量晚上吃什么。
现在人也多,家里吃饭的桌子不够大,坐不下,上午阮斌和赵小牛重新做了个桌子。
等屋里那俩在中午吃饭时睡醒,打着哈欠出门看到不远处的大桌子时,他俩面面相觑。
阮霖拧了一把赵世安的胳膊:“在做梦?”
赵世安疼得一激灵,阮霖砸吧砸吧嘴:“看来不是。”
赵世安自知昨晚闹得狠,正在心虚,他嬉皮笑脸揉着霖哥儿的手问,“饿不饿?”
赵红花一进来就见他俩在打情骂俏:“霖哥,世安哥,你们醒了,正好远哥让我喊你们起来吃饭。”说完她扭头就走。
阮霖默默收起了捏赵世安胸前的手,摸了摸鼻子道:“吃饭。”
下午他们在家闲着没事玩叶子戏,杨瑞抱着赵谦来了,赵榆昨个没和阮霖怎么说话,这会儿黏在阮霖身边不撒手。
赵世安啧了一声,赵榆翻了个白眼。
晚些赵武过来,他们一块去了酒楼,马车他们停在了酒楼后院,阮霖他们带了不少年货,除了给杨瑞他们的,还有村里的人。
甚至高韵酒阮霖也买了几百斤。
赵武听了后,拍了拍赵世安的肩:“长大了。”知道了人情往来。
赵世安:“这是霖哥儿的想法。”
赵武:“我就知道你的眼光一向好。”
赵世安毫不谦虚:“二叔你说得对。”
现在的赵谦比之前好抱,而且浑身是肉,像个小火炉,抱起来可暖和了,他们一圈人抱着都不乐意撒手。
赵谦也是个不认生的,不管谁抱他都嘿嘿笑,还主动亲脸,就连阮斌也不例外。
安远偷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