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敬而远之?”
“还有一点。”阮霖补充,“顾晨,你一直在挑拨离间。”
顾晨惊讶:“你今个竟说得这么直白。”
阮霖:“另外,你欠孟火一根手指头。”
顾晨耸肩:“阮霖,此事我很无辜,毕竟是她闯进我的家里偷取我的东西,她的一根手指换了更重要的账本,于她于你来说很划算。”
赵世安敲了敲桌子,把说高兴的顾晨给拉回来:“今日你到底想说什么?”
敲门声响起,顾晨让他们进来,小二把一道道的菜端上来,这并非文州的菜式,赵世安没见过,阮霖有一点印象。
等人出去,他问:“京城的菜?”
顾晨:“是啊,阮霖,你可尝尝合不合口味,要是行你可把厨子带走。”
阮霖没说话,也没动。
顾晨只好对赵世安道:“今日来有两件事要说,一件好事,一件坏事,你们想先听什么?”
赵世安:“好事。”
顾晨一点头:“你们前几日在西城碰到的老人,是苏青枝。”
苏青枝,当年教过景安帝的老师。
阮霖和赵世安同时眉梢微动。
顾晨:“你们居然真不知,这一年来,你们还真是第一个碰巧偶遇他的人。”
阮霖:“这称得上什么好事?”
顾晨:“如何不算,虽说我的人没听到你们说什么,但苏青枝的表情可没见我的不耐。”
阮霖:“那又如何?”
“不必试探我,以后你们就会知道。”顾晨夹起一块土芋,“这道菜今年改了改,发觉土芋炖里面更为好吃,你们不尝尝?”
阮霖拿起筷子尝了口菜,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吃,还是吃惯了家里的菜,这反倒不合口味。
“看来一般。”顾晨放下筷子,“不问问我是什么坏事?”
“我们不问你也会说。”赵世安给霖哥儿舀汤喝,“不然岂不是白吃你一顿饭。”
“那也不是。”顾晨痴迷一笑,“太久没和阮霖吃饭,今日看到,我已心满意足。”
阮霖:“……”
赵世安努力保持微笑,他要有他身为正宫的气度:“那很可惜,以后怕是见不到。”
顾晨毫不在意:“那不一定。”
阮霖懒得听顾晨瞎扯,看他道:“说不说?”
“当然。”顾晨喜笑颜开,“阮霖,明年莫要再种土芋和玉蜀黍。”
阮霖认真不少:“为什么?”
顾晨摇头:“不能再说,听不听在于你们,我只是说了我所知道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