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阮霖一千四百两的银票和一块十两的银锭子。
阮霖克制住笑意道:“袁老板这两个月辛苦了。”
袁贰瞄了阮霖一眼,发觉真心实意笑得美人可比假笑的美人更加亮眼。
在身后小厮拍了他的肩后,他清了清嗓子:“阮霖,你还真是客气。”
阮霖把放银票的盒子递给安远,失笑道:“袁贰,正好今个给你说一事。”
在他把镖局这几日的近况还有他接待的几位老板说了后,阮霖没再多留的回去。
袁贰要送他时他一摆手:“我还要去那边找人,不必相送。”
现在他们认识时间久,也足够相熟,知道彼此的性子,袁贰也一摆手:“行。”
等人走远,袁贰从那一抹身影中收回视线,他身后一直跟着他的小厮道:“少爷,夫人说今日让你回去,家中有宴席。”
袁贰的脸一下子垮了,他娘的宴席喊他过去能为什么,不过是让他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姐儿、哥儿,好安排他的亲事。
他撇撇嘴:“回去给我娘说,今日忙,回不去,等晚些回去我给她请安。”
在小厮走后,袁贰坐下眉开眼笑喝了杯茶,银子啊银子,这两个月没白忙活。
他不是不知道阮霖比他挣得多,而且他做事更多,可那又怎样,要不是阮霖和他合作,他现在确实没能力挣这么多。
况且他爹告诉过他,生意人讲究一个诚信。
晚些阮霖又去了云衫铺,冬月一个月他得了一千一百两。
晚上阮霖把银票放在一处,厚厚的一摞让他笑意止不住,这共有两千五百一十两。
第二天他去了茶馆,大大方方给了吴忘一千两,吓得吴忘以为他被鬼附身了。
气得阮霖当即抽出了两百两。
另外他这个月给了安济院五百两。
可这样他手上也落了一千二百两,阮霖这天晚上在床上翻来覆去。
赵世安压住人亲得气喘吁吁后问:“心肝,怎么了?”
阮霖皱眉,一本正经道:“不太对劲,我手里居然能留下银子。”
要知道从上一年他能挣银子开始,他手里的银子几乎留不住,不是去这儿就是往那儿,好不容易真有了,反倒让阮霖心里忐忑不安。
赵世安:“……”
他懂了,霖哥儿这是高兴的睡不着。
他低头堵住霖哥儿的唇,扒了衣服好好撞了霖哥儿一回,这次霖哥儿很快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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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初五,天刚暖和几日又冷了下去,这次的雪下得更大。
阮霖伸手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