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李笑笑回去,几乎是被她父母打出来,因为他们村可没出现过出了嫁还回来的事。
纵然在李笑笑小时候她父母待她不错,可一旦嫁出去,就成了别人家的人,对李笑笑的态度自然就没以前的亲厚。
听到这儿的阮霖脸上闪过厌恶:“他们不过是怕村里人嚼舌根,自家孩子还没有自个的面子重要。”
吴忘不置可否:“这就是人。”
阮霖一哽,无奈道:“也有好人,李苗苗又是怎么回事?”
吴忘:“许是这次李笑笑父母的态度让李笑笑死心,在得知妹妹也要被送去做妾时,她去问了李苗苗的想法,李苗苗不乐意,她大着胆子带着李苗苗逃亲。”
阮霖恍然大悟,怪不得来投奔吴忘:“李苗苗要成亲的人家是哪家?”
吴忘:“她那隔壁村的一户地主,这点上倒没什么,我能解决,我来就是问问,你是要一个,还是三个都要?”
“明个你送她们去安济院。”阮霖看院里还在飘的雪花,“让安远过去带她们几天,看看她们合不合适待在那里,要是不行,那就再说。”
吴忘得了信一点头:“成。”
他又伸手道,“给银子。”
阮霖:“……你不是不要?”
吴忘呲牙一笑,一副老赖样:“我可没说,我说我来是有其他事,可没说不要银子。”
阮霖:“……”
一刻钟后,安远过来问阮霖晚上想吃什么,就见阮霖生无可恋地瘫在椅子上,桌上有三百两,盒子里只剩下二百两。
安远默了默道:“霖霖,吴忘来了?”
阮霖深沉点头:“吴忘一来,银子就像长了腿,完全不在我身上留。”
安远过去道:“不然今晚吃羊肉锅子?”
阮霖眼珠子看过去,浑身霎时间有了劲儿:“成,我要吃辣的!”
晚上院里挂了灯笼,屋里点了蜡烛,咕嘟咕噜冒泡的锅子让阮霖坐不住。
赵世安先给霖哥儿夹了块肉,阮霖往麻酱上蘸了蘸,送到赵世安嘴边,在赵世安吃了一口后,他把剩下的吃到嘴里。
羊肉炖得时间久,里面加了料,入味烂糊,现在又在辣锅里煮了煮,加上麻酱的香,在冬天吃上一口,身上瞬间暖和。
“这么快吃上了?”吴忘在门口拍了拍肩上的落雪,把手上的一坛子酒放在桌上。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阮霖下午让人去茶馆给吴忘说了声晚上过来吃锅子。
“那不行,这要来。”他坐下拿起筷子,先吃了口肉。
安远打开酒坛子闻了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