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赵红花的小拇指上吹了几下:“呼呼,不痛。”
她又坐在地上,把棉鞋和足袋脱下来,举起右脚,她的脚上只留有大拇指,她笑着吹了吹道:“呼呼就不痛。”
孟火手指蜷缩,她在这一瞬有着无措。
“这怎么回事?”安远忙问他雇的人。
雇的人也不知,一开始姐儿的脚就是这样,她问了姐儿,姐儿太小,她自己也不知道。
安远把足袋给小姐儿穿上,阮霖让她晚些时候给这些孩子身上全检查一遍,另外带着她们去看大夫,现在身子不好,趁着冬日正好养一养。
门口处传来一阵轻咳,阮霖刚回头就见赵世安蹲在他身后,他瞬间弯了眉眼:“放学了?”
“是啊。”赵世安摸了摸霖哥儿的脸,不凉,倒是他的手凉,冰得霖哥儿瞪他一眼。
安远让孟火给这几个孩子擦冻疮膏,他去了厨房把热的菜端过来。
阮霖坐着没动,给他指了指桌上的汤婆子:“刚灌的热水,你先抱着暖暖手。”
赵世安拿了后又蹲下,打趣道:“还是霖哥儿了解我,知道我要来。”
阮霖轻哼一声:“这雪还不停,怕是要下一天,也不知道斌哥和小牛他们怎么样?”
几个孩子偷偷看看赵世安,又看看阮霖,不明白今个怎么来了长得这么好看的两个人。
她们现在只知道在这个地方能吃饱穿暖,再也不用挨冻,等到下午他们走时,她们还有几分不舍,一同去了门前。
等到马车越行越远,她们心里空落落。
可回了暖和的屋里,去了厨房坐着,看着灶洞里的红薯,她们嗅了嗅,香甜香甜的,一下子又高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