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忘:“……”
他把信放进怀里,决定洗个头清醒清醒,可洗完再次看到掉的头发,他心一下子哽住。
冬月初二晚上,赵红花烫了脚后浑身舒坦,再加上这两日没等到吴忘的信,肯定是吴忘知道了他自个理亏。
她哼哼几声把水倒在院里,正要进去大门被敲响,她放下盆穿好衣服走过去,开门先见到了一双满是怒火的双眼。
可随着赵红花的惊讶,来人的眼里也变得错愕,几瞬后,赵红花一把推开面前的人,四周张望后回头看吴忘:“只有你一人回来?”
吴忘:“……啊。”
今晚月色明亮,不用烛光也能看清彼此模样,赵红花把跟着吴忘过来的巡逻队的人摆手,让他们散开。
她双手环胸站在门口:“你回来干什么?”
吴忘眨了眨眼,原本的怒气在看到赵红花后莫名消散,在他印象里,赵红花还是个小姐儿,可几个月不见,原来的小姐儿变得不太一样。
脸好像长开了一些,气势也大为不同,人还是那个人,可又不一样。
他下意识退后一步,语气异常的正常:“我用了之前的配方,还是掉头发。”
赵红花:“……哦。”
·
冬月初八,文州北城的一家胭脂铺子,名为清香阁,上午鞭炮齐响,袁夫人亲自过去给袁贰撑腰,一时间清香阁人来人往。
西城的安济院也在这天悄无声息地挂上了门匾,阮霖站在安济院门前,呼了口气。
忽然间,他鼻头一凉,他抬头望,细小的雪花正洋洋洒洒往下掉落。
下雪了。
安远上前给阮霖的披风绑好,轻声道:“霖霖,进去吧,天太冷了。”
阮霖垂下眼眸后一弯:“好。”
十月底安济院在州衙报备上,这次写的是赵世安的名字,安济院不比其他,像他们收留的人需要在州衙登记在册。
安济院并不大,只有他们家的一半左右。
前几日已陆陆续续的收了好几个小孩子,安远还雇了两个人,在他没空过来时,他们好照顾这些孩子。
不过也不是让这些孩子白住,太小的就算了,五岁以上就跟着他们一起做活。
倒不是安远心狠,而是不这样做,会给他们养成懒惰的性子。
阮霖进去转了一圈,看到几个孩子裹着不太合身的棉衣围坐在厨房里剥豆子,看到他后纷纷站起来,眼里有几分怯懦。
阮霖看他们脸颊干裂发红,手上也有冻疮,他把披风脱掉走过去蹲下看向他们几个问:“你们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