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看不出来, 这不到一年赵红花的变化太大,面对任何人就连县里的老爷们也能谈笑风生毫不怯场。
他正想着, 看一人往学堂这边来, 石秀才下意识整理了衣服,往前了几步道:“赵管事。”
赵红花抬头, 看到他道:“石秀才,幸好你还在,我今个看书有个问题没太明白,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给我讲一讲?”
石秀才羞涩一笑:“好。”
两个人也没进去,就站着讲了赵红花没懂的地方,等讲完赵红花倒了谢就要走,石秀才忙道:“赵、赵管事,不知你明个……”
“师父!”一个和赵红花差不多大年纪的汉子跑过来在赵红花耳边低声说了句话。
赵红花眼眸猛然一亮,她要走时又看他:“石秀才刚才说什么?”
石秀才的勇气一下子消散,他摇摇头:“没什么。”
赵红花不再停留,快步往家里走去。
赵世安家的院子现在只有赵红花住着,他刚进去阮白和阮黑站了起来。
赵红花急切道:“霖哥的信在何处?”
阮白哭笑不得把信递过去:“红姐儿,是文州回来的信,却不是霖哥儿所写,是给你的。”
赵红花懵了,她在文州可没认识其他人,难道是赵小牛?
她接过看外面写了赵红花亲启,下笔力气挺大,这字迹像是寻仇的,那就不是赵小牛。
打开后里面还挺厚,抽出来时带出来了一绺头发,赵红花心里有股不太好的预感。
她把头发塞进去,拿出那厚厚的三页纸,面目表情看完后,脸皮抽了抽。
她深呼一口气,转身去书房,拿起毛笔哐哐去写,这架势看得阮白一愣,像是要和人干架。
要知道她在这里这么久,还没见赵红花生这么大的气,她看了眼阮黑:“咱们不去劝劝?”
阮黑摇头:“应是认识的人,而且看这情况,还挺熟络,酒楼的事还没处理完,我先回去了。”
阮白点点头,不过她不放心赵红花,点了蜡烛过去,进书房吓了一跳,赵红花下笔的速度和力度像是和这人有血海深仇。
她眨眨眼,不等她说什么,阮黑突然从外面跑进来道:“红姐儿,白姐,快出来,有人从文州回来了。”
高信和赵晓一人牵着一辆马车站在村口处,村民们没见过他们。
可听他们说是从文州回来的,忙凑过来问阮霖和赵世安他们在文州过得好不好。
高信来过一次,这次没那么局促,大大方方说了现状。
他们一听阮霖在文州做